• 思古©制造

    2008-08-16

          long姐姐曾经笑称自己一路保送读到博士毕业有专门一school-school……的英文词匹配,专指一路读书没有太多实习经验的学院派,但又区别于傻乎乎的 egghead的人。
          School-School……,忽念得,这就是所谓“思古制造”© 理想主义+浪漫主义派吧。

         天知道宝鼠“思古制造”情节何处由来,但把《未央歌》、《红十字方队》、《红十字星座》看好几遍,又是怎么了呢?或许是,07年初夏,那个非典型的毕业季?

          最近常哼的调调是《相逢是首歌》:两部《红十字》的片尾曲: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
    青春是绿色的河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
    青春是绿色的河
    相逢是首歌
    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
    真诚也活泼
    相逢是首歌
    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
    真诚也活泼

    你曾对我说
    相逢是首歌
    分别是明天的路
    思念是生命的火
    相逢是首歌
    歌手是你和我
    心儿是永远的琴弦
    坚定也执着
    相逢是首歌
    歌手是你和我
    心儿是永远的琴弦
    坚定也执着
    啦……



  • 偶尔上了下外院网站,赫然发现今年是师祖百年诞辰纪念
    还记得很早的时候,在新年书市买了先生的四卷本《英国文学史》第一卷

    以下文字来自:http://www.sfs.nju.edu.cn/user.aspx?idc=67
    关于召开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座谈会的通知 

        陈嘉先生(1907-1986)是我国著名的英国文学学者和英语教育家,曾担任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前身南京大学外文系主任。今年是陈嘉先生诞辰一百周年,为了缅怀陈嘉先生高尚的师德,追忆和纪念他对我国外语教育事业所做出的贡献,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拟在2007年11月10日(星期六)上午9:00在鼓楼校区逸夫馆II七楼召开“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座谈会”。
        陈嘉先生1928年毕业于清华学校英文系,1931年获哈佛大学文学硕士学位,1934年获耶鲁大学文学博士学位。回国后,陈嘉先生曾任浙江大学教授、外文系主任,西南联合大学、中央大学教授。解放后历任南京大学教授、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一届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副会长。陈嘉先生是第五、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
        陈嘉先生对外国文学研究精深,尤其是在英美文学研究领域成就卓著,由他主编的《英国文学史》(获国家教委全国高等学校优秀教材一等奖)和《英国文学作品选读》至今仍然是国内研读英国文学的重要参考书。陈嘉先生曾长期在南京大学外文系工作,为南京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科的建设与发展发挥过重要作用。在他从教的半个世纪里,为国家培养出一大批外语专业人才,桃李满天下。通过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我们将更好地继承由陈嘉先生等老一代学者所形成的优秀学术传统,为我国外国语言文学的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做出新的贡献。
        我们期待您的光临。
        如有纪念文章,请发给堵琳嘉老师(电邮地址见下)。 


                                                                   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
                                                                           2007年10月12日

    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210093)
    联系人:堵琳嘉
    电  话:025-83593224
    电  邮:dulj@nju.edu.cn
    传  真:025-83594737
  • 5.21 论文答辩; 6.5 毕业照和本系毕业聚餐; 今天,毕业典礼~

    我们穿黑色的学士袍,帽子是黑色的穗穗,用粉色领饰说明是文学士。教授们穿红襟的教授袍,黄色的帽穗
    这个可以很好很好地解释“麻雀到凤凰,小宁到导师”的变迁

    颁学位证书(壳),握手,祝贺,叮嘱,拨苏——把帽穗从帽檐右边拨到左边,于是毕业——四年和一分钟年华老去。

    给我拨苏的是一位理科的教授,电子的?匡亚明学院的?化院的?
    或许本姑娘上辈子真是科学少年~
    给TS拨苏的是我们英文系的丁丁,为什么我不往外坐两个位子--->_<---
    TS之后还再三强调,丁丁跟他握了两次手,拥抱了一次……
    丁丁是我们这些学生们可以直接称他丁丁,可以在毕业典礼这样的正式场合,介绍到“外国语学院丁言仁教授”,大家都会轰起来的可敬可亲的系主任大人

    照片随后上,彩蛋多多,感谢非专业的专业摄影No Quarter友情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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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院老楼的门在己字楼:
    于中文,追根溯源,在毕业季节赠自己 “克己复礼”
    于外文,追根溯源,亦得:
    Whatsoever thy hand findeth to do, do it with thy might.

  • 妞妞的ZK同学要写小说,Pui以为是ZiKui我~
    妞妞说要写 La Petite Princess,英文的。没有玫瑰有一棵大树

    你们都写小说吧,我就写音画好了:关于音画,你可以参考黑塞的《堤契诺之歌》里那样的听得见的文字,和穆索尔斯基的《图画展览会》的那样可以看的音乐。
    如果写来,或许可以叫诗歌,但是还是不是吧——四年级下终究没有开成“英美诗歌”这门课,于是抑扬格扬抑格商籁体的意大利风英国风法国风还没入门……于是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但就像当初论文选戏剧一样,想张望一下英美文学这个角落,嗯,就小小张望一下

    说故事,So Young, So Nanjing, So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So English~

    Please Wait~

  • 了解我之微斯言:

    金陵四载,巧入英文门下,浦园三秋,应用文强游走人文社科,回见英美文学灯火阑珊处;北极阁下,己庚老楼涵养文心文事,学思海纳百川寻她千百度。

    离家六百里外,吾门吾师之书卷恩泽;业师之循循善诱;同道同学之喜怒哀乐;友人之头脑风暴……欲言忘遍:

    曰浦园江北荒野,或“新英格兰”,“南京大学附属浦口高等专科学校”之青春朝气;或“南京大学附属浦口农民运动讲习所”,“大工地”之空旷建设;或“浦口北极村”之蜗居寒冬,“浦口黑非洲”之夏日灼灼——皆往矣,唯I423I509教室渐沉记忆,学府路、龙王山乡间大道渐成远影。

    曰鼓楼闹市桃源,“诚朴雄伟 励学敦行”,“大楼大师大学”成长一季。

    曰石城奥德赛归,如影随形塑我思维方式;如风渐起“拗”我行事为人……

    一路风景,一路葳蕤。

  • Acknowledgements

    On the completion of my first full-length academic paper on British and American drama,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indebtedness to my supervisor, Professor Liu Haiping. It was his fatherly and intelligent encouragement that makes this thesis possible. He tolerates my choice of this “ambitious” interdisciplinary topic, and guides me step by step with his insightful suggestions, criticisms and careful proofreading in his already jam-packed schedule. My fragmental ideas would hardly become a reasonable and readable paper without his painstaking effort. He is more than a supervisor to my academic study: a mentor to my life. His comments on the “iceberg principle” in academic writing and the “art of clarity” in communication in general prepare me well for the long day’s journey into future.

    I would express my special gratitude also toward Professor Shi Bin from Department of History. It was his brilliant lectures and wise suggestions to my course papers for his 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 class that set me on the academic sta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Many thanks go to all the members of the English Faculty of Nanjing University, especially Professor Ting Yenren, Yang Jincai and Dr. Bob Riggle whose teachings have helped me to think more deeply and write more simply.

    Among my friends, Tang Shuo shares throughout the undergraduate years our passion for the “Four Quartets”: literature, journalism, classical music and film. He is also a “model reader” and “empirical advisor” of this thesis from its very beginning. Yao Liaoliao sent me Literature, Culture and Music as she thought the book might help with my thesis writing. Zhao Jeifu, Zhu Jia’nan and Zhu Lianbi also helped me with their unique perspectives derived from their own disciplines of study.

    The Nanjing Odyssey is more than I could expect when I first encountered Pukou Campus about four years ago. My love and gratitude to my parents are something more than I could express in the dedication. Their support and my growing up on the campus of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 make my first academic step a much easier one.

    W.Z.K.

     

  • 在这里的,可能还要回归的学校 和 将要去的“学校”
    写《夏洛的网》、《吹小号的天鹅》、《精灵鼠小弟》、《不老泉》,也写《这就是纽约》、《再至湖上》(即《重游缅湖》)的E. B. 怀特从看马戏团的排练说起,写过《时光之环》
    嗯,“The Ring of Time”,焦距-景深-快门组成的空间也是这样

  • 原标题:Love Actually-IR—Variation with Themes

    我原来以为上了英语系之后,自己会把这门学科淡忘,而老老实实地去学新闻(顺带游走文学与翻译),毕竟本来只是一种爱好,虽然高二的时候“咸蛋超人”说过,“你很喜欢国政和外交,你说那只是兴趣,但是天赋绝对不只是自己欣赏的。”况且,到二年级上有国际关系课之前我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是站在这个学科门口张望的小孩(接触国际关系课程之后就更清楚自己在学理上的差距了,而这片新天地的开启最终决定了她的未来,天赋绝对不只是自己欣赏的,去耕耘吧……)

    20041230号,本科的国际关系课结束了,忽然有一种清冽的寂寞,就像这天的天气。南京下了很大的雪,积了将近一星期才化,而我的上海也下了大雪,上一次这样的天气还是我刚上小学的1991年。以前从来没有对一门课程有过如此的留恋,或许是因为中学的科目就那一些,每学期不断的积累基础的知识,而大学里的课程大多一学期一开,专而深。从不同的角度“审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虽然第一篇关于国际问题的短文——我记得是写美国轰炸南联盟的——现在看来写得拙略得一塌糊涂(有很多是抄当年《世界知识》的),但这么一篇初二为讲座课写的“研究性学习”也算是个开篇——我和我的国际关系。所谓兴趣,大概就是那时开始的罢。(其实更确切的开篇应该是新华出版社那几本说来当时还算内部发行的国际问题参考译丛——其实我去过的一些图书馆都有收藏)后来虽然也一直是世界史的fans,很早就开始看资中筠奶奶的书;大学里开始啃《欧洲》,《美国研究》之类的。但至于学习,或者说真正的入门就是这大学二年级上的专业课程了。

    二年级的时候,每次我说“我要堕落一下,看国际关系了。”都会遭到寝室小姐们的口水;)但究其本质,对一个英语系的学生来说,归根结底就是“不务正业”,虽然我说过要做自说自话的好小孩的。

    课程论文选了很偏门的和平研究-思想库,一个对SIPRI的研究的分析。选这个题目极偶然,开始。。。。。。

    而且,写作一篇国际关系的论文难度远甚于建筑理论,至少在入门的级别上。虽然自认为在这两个学科上都有天赋,虽然对我的知识结构来说前者有过一门概论性课程的学习,后者只是家学涵养而已。按Rene转述她老师的说法,所谓学,天赋是一方面,涵养也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修习了。

    说到课程论文就一定要说说石斌老师了。课内的讲课和课外的求教还有相关的论文,一直被老师的学养和学风滋润着。2*17小时课程很少,甚至不能详细地讲完课件。可是一旦这一学科的窗户打开,“尊德行,道问学”的精神注入,就足以在一个孩子的学研视野里种下一颗种子,发芽,慢慢成长……阳光灿烂。而且由此发现。。。

    二年级寒假和旦旦聊天,说正琢磨是将来读新闻还是国际关系……(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上一学期争夺了很久了,)她说:研究生去读国际关系吧。就像秋天里把联合国后备职员选拔考试的网站MSN给我的时候一样不容置疑(联合国招聘的资料。。。我建议你好好看看,以后往这个方向发展。。。一定要学好二外,spanish or French。。。

    (二年级下)这个学期蛰居浦口再去浦平的时候,发现自己对新闻和传播的书再也不复前两年的兴趣,而对国际关系关注依然,研读美国和欧洲。。。有一些前两年借过没有看懂的书,现在重新发掘才认识到他们的价值,于是读书,笔记。也开始关注滋养了这两个学科的一些根源:社会科学的,一部分哲学的,历史的。。。

    偏好欧洲,偏好英国学派,Daydream a Lot的是Ph.D去伦敦经济学院的国际关系系(LSE-IR)。

    (记于2004年冬,2005年春,可以算是Space前传。

    到现在还是整个word文档的第一篇。

    挖出来,是大二时候“对岸的诱惑”,还是今天看来“雾外的远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