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葳蕤舒展 生长

    想去臺灣,原因很多~最近尤其,略擇一二

    破冰之旅商貿之旅和平之旅文化之旅~台商春節包機團團圓圓~黨際民間交流……新聞的歷史

    覺得文(中文外文)史哲藝的交流,其實一直在默契堅定地葳蕤……文明的傳承

     

    文蓉姐姐的傳播學理論課,“中國的傳播學研究”一章幻燈片在筆尖的期待中優雅地滑出“1953年臺灣政治大學成立新傳播聞研究所,是為中國傳播學的肇始”。

    “海峽兩岸本為一家,在港澳臺三地中‘臺灣地區很中國’。”文蓉姐姐的敍述拂去了大一小孩們眼睛裏的迷惑。這時候,三年級的我們我們和一年級的小孩沒有區別,雖然我們沒那麼地詫異。

    “臺灣地區的學者很在意自己的學統~名片頭一行一定是畢業學校與最高學位,而教職再高也是位列其後的。”
  • 老鲍在课程表任课教师栏上的名字是Bob——一个照他的逻辑而言,适合学生们称呼他的代号。因为之前认识另一个小Bob,就称其为老鲍了。

    在英语系,Bob永远是个话题。之前听说关于Bob的零碎都是与学术有关的:出了名的学术严谨~比如批作业经常给百分制里的二三十分~,牛津毕业~,他的考卷能做完就是超人(硕士生文学课)~,刻板独断(注意,不只是严谨了)~还有诸如本科生消受不了他之类之类……暗想,按老舍所言“考而不死是为神。”这将是一个值得经历的老师

    后来就是这个学期Bob的写作课了。浦口,本科三年级下,下午5楼朝北的教室。

    修长的,亚麻色马尾辫的,大眼镜的,正用左手在白板上画世界地图的人——第一反应自己走错了教室J

    两周的课足以勾勒出“多媒体”的Bob:我发现(虽然没人告诉我),Bob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New Left(新左派),且而今依然;我听见,圣-桑《动物狂欢节》中的《化石》正是Bob的声音;我确信,最激烈的观念冲突会让我消受得宁愿“嫁给星矢”(这是个跟另外一票朋友老师有关的典故:),然后确信,我还活着~I’m still alive

    冲突到底来了,有影有踪,更强化了我之前的“多媒体”印象:或许老鲍是迷失在时间里了:分析文学作品一律走考据方法,概莫能外。写以中国为背景的长篇小说人名地名不可以用拼音而要写作中文——绝对的名从主人;提及孔子时用了Confucius,不行,那是拉丁转音,“帝国主义”;host and hostess,不行,“重男轻女,太封建”;还有我真的不知道他对plagiarism(抄袭)的定义是什么……可我确信他绝对不会去考证我小说里的“云间”的隐喻意。

    老鲍为师还是自有其精到之处,不然也不会被认为是英语系最好的老师之一了。多少年后,希望自己只须记得这些:

    新左的老鲍第一节课上来就提耳命听(记得有这样一个词组,可是具体词序不记得了,谁告诉我一下)地带我们“看世界”:指着广大亚非拉南欧国家让我们提这些地区的名人。于是和大家一起提了切·格瓦拉、贝隆夫人、皮诺切特、萨达特、珍·古道尔、曼德拉、特里萨嬷嬷、甘地……老鲍接着引出文学阅读的“世界眼光”和“知识之后是思考”的观点,深感为然。

    文学是一种体系,连接认知谱系中真实图景与想象图景,全景与管窥……虽然各文学的话语权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域从未相同。

    20个人分五组分别阅读五本书: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纳吉布·马哈福兹的《始与末》;萨尔曼·拉什迪的《摩尔人最后的叹息》;何塞·萨拉门戈(若泽·萨拉马弋)的《石筏》;奇努阿·阿什比的《破碎的东西》,都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除拉什迪)的作品,分别来自哥伦比亚、埃及、旅英印度裔、葡萄牙、尼日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