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解我之微斯言:

    金陵四载,巧入英文门下,浦园三秋,应用文强游走人文社科,回见英美文学灯火阑珊处;北极阁下,己庚老楼涵养文心文事,学思海纳百川寻她千百度。

    离家六百里外,吾门吾师之书卷恩泽;业师之循循善诱;同道同学之喜怒哀乐;友人之头脑风暴……欲言忘遍:

    曰浦园江北荒野,或“新英格兰”,“南京大学附属浦口高等专科学校”之青春朝气;或“南京大学附属浦口农民运动讲习所”,“大工地”之空旷建设;或“浦口北极村”之蜗居寒冬,“浦口黑非洲”之夏日灼灼——皆往矣,唯I423I509教室渐沉记忆,学府路、龙王山乡间大道渐成远影。

    曰鼓楼闹市桃源,“诚朴雄伟 励学敦行”,“大楼大师大学”成长一季。

    曰石城奥德赛归,如影随形塑我思维方式;如风渐起“拗”我行事为人……

    一路风景,一路葳蕤。

  • Acknowledgements

    On the completion of my first full-length academic paper on British and American drama,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indebtedness to my supervisor, Professor Liu Haiping. It was his fatherly and intelligent encouragement that makes this thesis possible. He tolerates my choice of this “ambitious” interdisciplinary topic, and guides me step by step with his insightful suggestions, criticisms and careful proofreading in his already jam-packed schedule. My fragmental ideas would hardly become a reasonable and readable paper without his painstaking effort. He is more than a supervisor to my academic study: a mentor to my life. His comments on the “iceberg principle” in academic writing and the “art of clarity” in communication in general prepare me well for the long day’s journey into future.

    I would express my special gratitude also toward Professor Shi Bin from Department of History. It was his brilliant lectures and wise suggestions to my course papers for his 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 class that set me on the academic sta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Many thanks go to all the members of the English Faculty of Nanjing University, especially Professor Ting Yenren, Yang Jincai and Dr. Bob Riggle whose teachings have helped me to think more deeply and write more simply.

    Among my friends, Tang Shuo shares throughout the undergraduate years our passion for the “Four Quartets”: literature, journalism, classical music and film. He is also a “model reader” and “empirical advisor” of this thesis from its very beginning. Yao Liaoliao sent me Literature, Culture and Music as she thought the book might help with my thesis writing. Zhao Jeifu, Zhu Jia’nan and Zhu Lianbi also helped me with their unique perspectives derived from their own disciplines of study.

    The Nanjing Odyssey is more than I could expect when I first encountered Pukou Campus about four years ago. My love and gratitude to my parents are something more than I could express in the dedication. Their support and my growing up on the campus of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 make my first academic step a much easier one.

    W.Z.K.

     

  • 炼字

    2007-05-11

        改毕业论文的终稿,每次都习惯从头看起,每次都会在那些即使改了很多遍的句子里改一个词一个标点之类。还有之前积的一堆“鸡蛋里的骨头”,或者照瓶子爷爷说来:冰山在水下的八分之七。

    跟联璧号称,我在炼字~

    英文的词和文学的意,古人的炼字在于一首十四行诗里的一个词,在于精益求精;而今天小知们的炼字则至多是铀矿的提炼了~~看着字数统计上的数字“忽上忽下”,心情却是取绝对值般地一路上涨。要是爽了或者不爽还可以“包括脚注尾注”或者不包括脚注尾注,其间的差别绝对证明我递交的是可以交国际快递的精致骨瓷——1200多词的注解,再怎么哐啷也坏不了不是?

     

    Conclusion里忍不住要推演结论,忍住不推演结论——只是想说:
    1
    文学真是精致的磁器活儿。关于这个,卡尔维诺的大脑该是最好的证明了。
    2
    文学与音乐的话题如此精巧,即使只张望了此间一隅的戏剧中的音乐已经让人惊艳不已。关于这个,一隅的意思是:经历简单的我只是在循规蹈矩的成长小径中发现了这玫瑰花儿;能力有限的我只是在自己的阅读和导师的建议下选了20世纪英美戏剧中的几个本子;见识有限的我只读了萨义德、巴伦博伊姆、斯丛狄和中文作者里海德堡归来的罗基敏和看电影的罗展凤,我没有找到给斯丛狄灵感的阿多诺的《新音乐哲学》、罗基敏回顾到的60年代首开文学与音乐研究之风的谢尔的大作等等、罗展凤提到的那篇把电影中的音乐细归为15种作用的牛文——不过手头这些也够了。
    3
    守住“冰山”。关于这个,瓶子爷爷说过:学术的厚度就是文章之外的积累而不是文章面上的堆砌:冰山在海面上的侧影只是庞大基座上的八分之一;和TS讨论,小本之后的小硕的日子,要“炼”的就是这个。

     

    所以就把我的结论(Conclusion)当尾声(Epilogue)好了,它是开放的。连极能“韶”的大河老师也说过,他的博士论文最后一部分是Epilogue。个么猫年鼠月我回来读个英文系博士倒是可以把这个题目继续做下去的~~Daydream a little

     

    不过如果问我的音乐观或者文学观,我会选“净化”(Purify/Purification)这个词——无关论文,关于感受。

    这一点,我终究还是把它藏在了论述中间。

  • 才、学、识,通则一通,渐鸿方;思、辩、著,同且归同,莞文苏

    ——“小世界”题解

    手痒了,互文一下,本来这篇就是“乱弹”。

    以上:正解说来是夔的业师(英文的和国际关系的)的教导中的精要;歪批说来,用的是外国文学学者常做的比较,也是译文社在出内地第三个版本的戴维·洛奇的《小世界》时用的广告:英国的《围城》。

    正题:

    听“模范准传播学硕士生”TS说他最近想研究一下“后现代观众”,不禁赞叹TS同学已经找到的从文学到传播学的通途:左手用鲍德里亚分析《白噪音》(White Noise),右手在文学理论的给养里看传播学研究受众:不管是不是过度阐释,TS同学的“后现代观众”总让我想到伊瑟尔或者艾柯的“读者”:唔,按学科分类说来中国语言文学、外国语言文学和新闻传播学同属文学这个一级学科的。

     

    还是从媒介说起吧,夔的政治、历史学养还远非随手写来不出纰漏的水平,至多给跨学科挠痒痒——虽然当下跨学科是香饽饽——还是乖乖开门问学闭关修炼比较合适。

    我们干着急的时候,会怒说:“好端端的……干什么……”尤其是看《南周》社会新闻报道的时候……且慢,文化报道似乎也让人干着急起来——当人文关怀娱乐地出现,我打了一个大喷嚏,正好托住了“弹眼落睛”(上海话,并和Eye Catching互文了一下)

    比如《新 报》的艾柯来华参加“治与乱”跨文化国际研讨会的特写,好端端的文章(内文真的很不错),赫然标上了《听最耀眼的洋老九忽悠战争与和平@#%$#^%$#

    唔……(未完成,待续)

  • 在这里的,可能还要回归的学校 和 将要去的“学校”
    写《夏洛的网》、《吹小号的天鹅》、《精灵鼠小弟》、《不老泉》,也写《这就是纽约》、《再至湖上》(即《重游缅湖》)的E. B. 怀特从看马戏团的排练说起,写过《时光之环》
    嗯,“The Ring of Time”,焦距-景深-快门组成的空间也是这样

  • 奥德赛还在进行中,
    有主题变奏的《哥德堡变奏曲》回到了原初,
    那么哪里是原点哪里是远点~哪里是中点哪里是终点哪里是重点呢?

    比如国际关系就是原点了
    比如南京、上海、欧美哪里是中点呢?

    还是先谢谢大家~尤其是我家老帅哥,瓶子爷爷,石老师,联璧,昉烨,雨辰,婧怡……

    导师瓶子爷爷说:You should learn the ART of CLARITY, the interview have taught you a life long lesson. In this view of light, you gain more than you have lost~

    石老师说:如果有心做学问,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4-17
    PS,瓶子爷爷和斌GG的亦师亦友的对话有空写来
     PS&PS,中点是上海,秋天开始,将是SIISer~而去年夏天的CNS和现在的SIIS又因为一位老先生联系了起来,今年是他老人家100周年诞辰纪念

  • 原标题:Love Actually-IR—Variation with Themes

    我原来以为上了英语系之后,自己会把这门学科淡忘,而老老实实地去学新闻(顺带游走文学与翻译),毕竟本来只是一种爱好,虽然高二的时候“咸蛋超人”说过,“你很喜欢国政和外交,你说那只是兴趣,但是天赋绝对不只是自己欣赏的。”况且,到二年级上有国际关系课之前我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是站在这个学科门口张望的小孩(接触国际关系课程之后就更清楚自己在学理上的差距了,而这片新天地的开启最终决定了她的未来,天赋绝对不只是自己欣赏的,去耕耘吧……)

    20041230号,本科的国际关系课结束了,忽然有一种清冽的寂寞,就像这天的天气。南京下了很大的雪,积了将近一星期才化,而我的上海也下了大雪,上一次这样的天气还是我刚上小学的1991年。以前从来没有对一门课程有过如此的留恋,或许是因为中学的科目就那一些,每学期不断的积累基础的知识,而大学里的课程大多一学期一开,专而深。从不同的角度“审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虽然第一篇关于国际问题的短文——我记得是写美国轰炸南联盟的——现在看来写得拙略得一塌糊涂(有很多是抄当年《世界知识》的),但这么一篇初二为讲座课写的“研究性学习”也算是个开篇——我和我的国际关系。所谓兴趣,大概就是那时开始的罢。(其实更确切的开篇应该是新华出版社那几本说来当时还算内部发行的国际问题参考译丛——其实我去过的一些图书馆都有收藏)后来虽然也一直是世界史的fans,很早就开始看资中筠奶奶的书;大学里开始啃《欧洲》,《美国研究》之类的。但至于学习,或者说真正的入门就是这大学二年级上的专业课程了。

    二年级的时候,每次我说“我要堕落一下,看国际关系了。”都会遭到寝室小姐们的口水;)但究其本质,对一个英语系的学生来说,归根结底就是“不务正业”,虽然我说过要做自说自话的好小孩的。

    课程论文选了很偏门的和平研究-思想库,一个对SIPRI的研究的分析。选这个题目极偶然,开始。。。。。。

    而且,写作一篇国际关系的论文难度远甚于建筑理论,至少在入门的级别上。虽然自认为在这两个学科上都有天赋,虽然对我的知识结构来说前者有过一门概论性课程的学习,后者只是家学涵养而已。按Rene转述她老师的说法,所谓学,天赋是一方面,涵养也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修习了。

    说到课程论文就一定要说说石斌老师了。课内的讲课和课外的求教还有相关的论文,一直被老师的学养和学风滋润着。2*17小时课程很少,甚至不能详细地讲完课件。可是一旦这一学科的窗户打开,“尊德行,道问学”的精神注入,就足以在一个孩子的学研视野里种下一颗种子,发芽,慢慢成长……阳光灿烂。而且由此发现。。。

    二年级寒假和旦旦聊天,说正琢磨是将来读新闻还是国际关系……(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上一学期争夺了很久了,)她说:研究生去读国际关系吧。就像秋天里把联合国后备职员选拔考试的网站MSN给我的时候一样不容置疑(联合国招聘的资料。。。我建议你好好看看,以后往这个方向发展。。。一定要学好二外,spanish or French。。。

    (二年级下)这个学期蛰居浦口再去浦平的时候,发现自己对新闻和传播的书再也不复前两年的兴趣,而对国际关系关注依然,研读美国和欧洲。。。有一些前两年借过没有看懂的书,现在重新发掘才认识到他们的价值,于是读书,笔记。也开始关注滋养了这两个学科的一些根源:社会科学的,一部分哲学的,历史的。。。

    偏好欧洲,偏好英国学派,Daydream a Lot的是Ph.D去伦敦经济学院的国际关系系(LSE-IR)。

    (记于2004年冬,2005年春,可以算是Space前传。

    到现在还是整个word文档的第一篇。

    挖出来,是大二时候“对岸的诱惑”,还是今天看来“雾外的远音”呢?)
  • 2月末的文字,致谢前传~ 

    天气清冷,论文呈粘稠状。
  • 凭栏锦灰静处;秀外陋堆絮慧——再宿南园四舍,新翻“锦灰堆”题解,解题
  • 你们在23年前的初冬命名我为“子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