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政治学读书报告之一,盛开的是南京四年涵养。
    也算教师节迟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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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公以政,允德以治——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的美德(Virtue)观及作为理解途径的乐教思想

          《政治学》中,亚里士多德用3/4篇幅析城邦,论政治;1/4的篇幅谈技艺(音乐与体育)。
           一部《政治学》,一又二分之一部西方思想经典。思想史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
        
    没有学科分野的古希腊城邦造就的是“跨学科”的思想家,而今被我们拿来各取所需——我对《政治学》的“知识考古”几乎也是循思想史和经由音乐的文学的两条线索而来。两相结合或许可以拼出一个相对亚里士多德式的阐释。好在两条线索所属的哲学(Philosophy)和语文学(Philology)两个词同出一源,可以拉过做一个佐证。

    亚里士多德把看似不相干的对希腊城邦公民“政治人/政治动物”的经典判断,对政体的分析和对乐教思想的阐释融于一部《政治学》,并经由美德(Virtue)这样一个观念贯穿起来。亚氏的用意不仅在于运用比较分析方法判断并阐释“什么是政体和好的政体”;更在于通过对相关领域的比较和阐释,提出“如何达到并维持好的政治”的方式。

    权力、秩序和美德(Power, Order and Virtue)几乎是流传至今的古希腊思想家的共同基因,只是亚氏没有柏拉图那样高调地宣称“哲学王”(Philosophical King)罢了。“密涅瓦的猫头鹰在黄昏时起飞”,希腊城邦衰败之时,亚里士多德[1]潜心的仍是以“美德”这样一个约束人并塑造人的观念为核心,在《政治学》中,“允公以政,允德以治 ”是反复论证的主线。而卷八详细阐释的乐教思想则对塑造美德,进而维持权力有秩序地运行,提出了解决方式。同时,又回应了“美德”的理念与为公的形式。

    美德是“任何值得敬仰的品质或贡献”(any admirable quality or attribution[2])。它构成了亚里士多德论述中的社群与认同的基础。对亚氏而言,政治的存在有赖于一些必备的美德,德超常人的诸神和无所谓“德”的动物都不需要政治。(“He who by nature and not by mere accident is without a state, is either a bad man or above humanity…[3]),而引用率更高的“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4]”等等论述都是建立在上述基础之上的论断。在美德之上,进而形成的秩序与正义,约束并保证了权力有效而正常地运行。(“For man, when perfected, is the best of animals, but, when separated from law and justice, he is the worst of all; since armed injustice is the more dangerous, and he is equipped at birth with arms, meant to be used by intelligence and virtue, which he may use for the worst ends.[5]

    于是,在关于秩序的考察中,亚里士多德的政体抉择导向了的“多数人以公民共同的利益为施政目标”共和政体(Republic)。共和制这项在“政体六分法[6]”中,权衡权力、秩序和美德得来的结论,佐证了“允公以政,允德以治”的理念。但美德这样一个在社会政治语境下,能指(reference)精巧而所指(referee)含混的概念,一度(乃至至今)倒向平民政体这一亚氏所言的共和政体的蜕变,使得“民主劫持了共和[7]”。

    不过倘若联系亚氏同出一册的乐教思想[8],经由音乐学习涵养并且内化而形成的美德,属于每一个可以感受到音乐,并由此修身养性的个人。进而形成秩序,尊敬正义——允公以政,允德以治。

    而且进一步而言,回答了历史为什么选择了雅典而不是斯巴达。

    参考文献:Aristotle. On the Art of Poetry with a supplement On Music. Trans. S.H. Butcher. New York: the Bobbs-Merrill Company Ing. 1958亚里士多德著,颜一、秦典华译:《政治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Zhu, Gang. Ed. Heritage of Western Intellectual History: A Source Book, English Department. Nanjing University. 2006张凤阳、严强、温晋峰著:《宏观政治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张凤阳等著:《政治哲学关键词》,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



    [1] 彼时,亚氏也是亚历山大二世的老师,享“国师”之实但无国师之尊(参见托马斯·阿奎那:《亚里士多德十讲》,中国言实出版社),和孔子生前身后的际遇有些许相似。

    [2] Princeton University Cognitive Science Lab. WordNet 2.1. NJ. 2005

    [3] Heritage of Western Intellectual History: A Source Book. pp. 46

    [4] 还有“人之区别于动物在于其使用语言(进而形成人的公共性)”

    [5] Heritage of Western Intellectual History: A Source Book. Ibid.

    [6] 参见《政治学》1279a 22-1279b111289a25-1289b27

    [7] 参见《政治哲学关键词》,“民主”,“共和”两词条。pp.51-111

    [8] 参见 Politics. 1339a11-1339b2,亦见于On the Art of Poetry with a supplement On Music.

  • 早上上了“马列著作选读”的第一课。
    不知是教室小引起密室恐惧症,还是什么的,这课上得,有些进不去或者出不来的东西,
    如鲠在喉。
    估计是跟BOB学得太critical了。
    那么,就用读历史的方法读~用读文学的方法欣赏
    其他嘛,想知道华师大祖师级的老马列老师,怎么看西马;他对马恩的时评怎么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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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和下周,每天晚上上“International System & Great Power Relations”,每周六
    天,每天两小时——相当的Summer School。

    朱小璧,你知道为什么姑娘我会ORZ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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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唯一能找到的文学类的书刊就是台湾中研院的《欧美研究》了,他们的英美文学还是
    相当的强的于是偶钻进资料室“扫荡 + 扫灰”,同时下手的还有Millennium,
    可是居然99年之后的没有再定,哭

    中午散步,破财,收得赵毅衡新作《有个半岛叫欧洲》,爽。
    笑,笑大声
    这两个星期就娱乐这个先
  • 用星座标签学术的性格,原来只是一时兴起,给学术装一道“小风景”。

    记得我们在苏浙运动场边的春风里八卦朋友们老师们的星座,然后像发现新大陆那样感叹星座的神奇。

    记得同门师姐记述导师的可爱点点,分论点之一就是导师大人曾经很有兴趣地讨论跟她讨论星座那东东。

    偶尔地,也来玩把后现代。

     

    历来就是兴致所至,寻寻觅觅。于是才有得零三年秋投奔“听上去很美”的应用文强班,得以主动被动地接受诸位老师英文和人文社科虽浅显却也全面的Liberal Education。也才有得后来在专业课感召之下的“自我疏离”,渐行渐远地回到英文。

    一年级幻想未灭地嗑新闻学和传播学,以为这样就可以自由而有深度地看世界;二年级在“除了文学,史、哲、政、经都有”的历史与国际关系间张望;三年级四年级才发现不列颠话文学的精妙,好在英文系诸位大学士功力深厚教导有方,姑娘勤学勉励似读研,得正宗英语“文学学士”一。

    以上种种,有TS同学毕业前提议保存,并作“知识考古学”分析的四年借书记录为证。

    毕业前听闻应用文强班本年度将过继给匡亚明学院,而浦口校区也将从明年开始不再有新生入住。虽封正宗英专出身,仍怅然“没有人要的小孩”。

    那么,炮制一炉有文学、历史、哲学等等的Liberal Arts的香片,算作IASSD版毕业论文。

    八卦长短调,为了忘却的纪念。

  •       如果学术有星座,那么英国一定是摩羯座男生,德奥一定是天秤座,法国是瓶子,美国就双子座好了。
          至于意大利,从艾柯来说,请你给他安个有洞察力的星座。华语文化圈……稍等,夔的星座知识有待求教朱小璧姑娘。
          当然,以上评论仅就liberal arts而言。

         此为摘要,正文随后附上~

  • 昨天一复旦新闻研二的天津姐姐结束了在分社的实习,告“老”还乡,言语间很坚定的说道毕业了要去北京继续做媒体。
    社里老师于是指点一二三:要进中新社还是很难的。可以投一些媒体,看看有没有编制;可以先去公关公司,再“曲线救国”进媒体;可以去北京的诸如网站之类的新媒体,虽然有些忽悠的很;可以去行业报纸,虽然。。。还是有不少事情可以做,可以练硬翅膀;还可以让行政上很牛的导师推荐。。。。。。[:!]

    我侧着脑袋听,估计像我这种假期来客串,把分社当Summer School的小孩也算是少见。 两个夏天,最大的收获是:长了见识,并且做出了不在国内读新闻硕的决定~

    结论一:关于新闻专业的就业,倒是可以作为一个社会学的选题来研究的[;P]
    结论二:圈一下我有兴趣的媒体和方向还有叙事方式,处处都有当家花旦在……我挑食的结果么,估计只剩残念了[:@][:

    钱钟书先生的“围城说”,是很好的状态比喻。但若是从过程来说,还是古人吟咏的“溯洄从之,道阻且长”飘过惆怅和毅力。

    和redswan鸿渐姐姐通信,听她从英文系到保研法学但最后发现喜欢的还是文学,于是飞跃美利坚开始与比较文学“八年抗战”的经历。钱先生一语成谶,swan姐姐倒是很契合钱先生命名“鸿渐”的深意——不仅是BOB所引用的“难-难-难”。

    而本姑娘还“宛在水中央”……

  • 题 国际政治 与 英美文学
    你可以排列组合,可以添加其他元素比如传播学或者其他,夔有一个答案。
    这是问题的第一层,姑且叫做“李欧梵问题”好了~
    (至于为什么叫李欧梵问题,参见李先生的经历好了~)

    问题的第二层,即使一切都好,还总是在思度小硕研究方向中。
    石Sir说过,这很重要。何况做学问还有瓶子爷爷所说的“冰山原理“在

    夔的少年轻狂说,虽然地球人都知道American Studies是显学里的显学,但如果以“美国的中国研究”水平为参照系,爬“美国研究”。。。。。。可是,即使下了决心,仍旧没有详细的方向。。。。。。“葵花籽”们都只是课程论文的厚度~
    也可能,夔真的是ambitious
    夔的理性入口说,北约研究有着学术与现实的双重价值,《世界政治与经济》一篇综述上也提过,国内对北约的研究和认知都很浅。值得开垦~

    这天地,“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 the topic is adapted from Lei Buibui ^_^
    四年之养,养脑袋的南京和养心智的上中还是有些不同的,嗯

    6月28日,早6:10发车的,D402次,上海站到南京站;晚22:45抵达的,T767次,南京站到上海站
    夔一天内往返沪宁线,倏地变成了NJU的校友。
    和一些人儿farewell,因为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空造访;和另一些人儿说see you later,因为以后还有还会相见,故事还要继续。邮件,电话,手机,MSN……当然还有沪宁线动车组——零距离。

    回程的火车上,用2个小时,用短信跟大朋友小朋友们说再见:

    金陵学堂,四年之养;
    昔我来之,烈日炎炎;
    今我往矣,夏雨霏霏;
    拗我学思,塑我德行;
    逅我友朋,遇我恩师;
    越明年,再相见!

    像低调的“诚朴雄伟”的NJU一样,英文系没有朱苏力先生这样广泛流传的毕业致辞,
    而英文系,作为专业的英文,瓶子爷爷,戊己庚字楼,朱刚老师的“你们永远是英文系的孩子”,王守仁老师的毕业赠言,丁丁大人亲切“娘家-婆家”论;把夔当自己系学生的石Sir……

    四年之养,拗我学思,塑我德行

  • 或许是因为班上90%的同学都“海内外”地继续读书,这个毕业季,绵延天,非典型

    似读研:
    昨天去上了最后一趟课——上了一学期国际关系研一的“国际安全研究”,昨天那一课算是本姑娘正正式式的“第一次硕士生课”。
    交集是:
    04年秋季学期,石Sir给本班开课开始就算是石Sir的学生。三年间,见证本姑娘转行国际关系的Mentor。道别的时候,石Sir说他来上海开会会来看我。我回南大,除了自己英文系的老师,还一定会去看石Sir。

    似开学:
    弄了第二个百合ID,拒绝叫它马甲——多硬。叫影子,也是baikal系的,方便找到自己。
    至于sea和azure的区别,文字上它们互文,影子里它们波光粼粼
    交集是:
    第一次在院图只玩百合——终于发现要”注销登录”才算上站时间。
    弄了这个影子。
    其实本姑娘这一年的院图时间远非整天学术,不学无术的时候更多——一直在这里是因为喜欢外院老楼,这里清亮的安静,和书库里沉与真的气息。

    似驿站:
    梧桐把上海和南京连在一起(所以是“两座有梧桐的城市”)。
    翻毕业纪念册(学校版)的时候发现,当年的国立第四中山大学把SHS和NJU的历史连在了一起。
    一位今年诞辰100周年的老人把去年夏天实习的CNS和将去读研的SIIS连在了一起。

    最近床头读物是E B White,从文字上来看美国的White很英国
    小时候听他的《夏洛的网》,
    大三英美散文在教室里听老赵分析《时光之环》——还是说不清White的文章是不是适合讲读~
    去年的“卡西欧杯”英文组是他的《这就是纽约》——没有参加,今年英文组的文章彻底看不懂了(今年的韩素音青年翻译奖英译汉也是看不懂)

    毕业季时光之环

    留一个院图的IP~纪念这里的时光

  • 5.21 论文答辩; 6.5 毕业照和本系毕业聚餐; 今天,毕业典礼~

    我们穿黑色的学士袍,帽子是黑色的穗穗,用粉色领饰说明是文学士。教授们穿红襟的教授袍,黄色的帽穗
    这个可以很好很好地解释“麻雀到凤凰,小宁到导师”的变迁

    颁学位证书(壳),握手,祝贺,叮嘱,拨苏——把帽穗从帽檐右边拨到左边,于是毕业——四年和一分钟年华老去。

    给我拨苏的是一位理科的教授,电子的?匡亚明学院的?化院的?
    或许本姑娘上辈子真是科学少年~
    给TS拨苏的是我们英文系的丁丁,为什么我不往外坐两个位子--->_<---
    TS之后还再三强调,丁丁跟他握了两次手,拥抱了一次……
    丁丁是我们这些学生们可以直接称他丁丁,可以在毕业典礼这样的正式场合,介绍到“外国语学院丁言仁教授”,大家都会轰起来的可敬可亲的系主任大人

    照片随后上,彩蛋多多,感谢非专业的专业摄影No Quarter友情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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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院老楼的门在己字楼:
    于中文,追根溯源,在毕业季节赠自己 “克己复礼”
    于外文,追根溯源,亦得:
    Whatsoever thy hand findeth to do, do it with thy might.

  • 妞妞的ZK同学要写小说,Pui以为是ZiKui我~
    妞妞说要写 La Petite Princess,英文的。没有玫瑰有一棵大树

    你们都写小说吧,我就写音画好了:关于音画,你可以参考黑塞的《堤契诺之歌》里那样的听得见的文字,和穆索尔斯基的《图画展览会》的那样可以看的音乐。
    如果写来,或许可以叫诗歌,但是还是不是吧——四年级下终究没有开成“英美诗歌”这门课,于是抑扬格扬抑格商籁体的意大利风英国风法国风还没入门……于是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但就像当初论文选戏剧一样,想张望一下英美文学这个角落,嗯,就小小张望一下

    说故事,So Young, So Nanjing, So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So English~

    Please Wa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