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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的番外篇(写于2011年6月3日) - [万有引力之虹]
2011-07-24
原本想到月底写“又一个四年”和“工作一年间”的,可是番外篇却迫不及待地提前开演 了。
献给在平流层徘徊的Global Governance幽灵
暂不引进翻译——两星期前给小boss外版样书时,就50%地预计到了这个结果。
因为当时和头儿聊起来的时候就说到,能够提供出版资助的、跟这本样书颇为搭调的某套
系书前一批已经签过的书已经出完,而牵头人可能会调动单位,那套书基本暂停了。
而如果放进纯走市场的某著名系列,这本书似乎还不够知名,至少在国内,截至去年没什
么征引率,不够经典。而且Global Governance本来就是国际关系这个本已颇为niche的领
域中更niche的研究方向了。2000+的印数即使全部卖完,也就收回一半成本。何况贝同学
年初已经选了个纯走市场的学术书的题了,当然那本的优势是“豆瓣学术虚拟学术共同体
名著”。
好吧,那就让罗西瑙和奥兰·扬被奉为圭臬吧。
这本书本来就是一个番外篇,是贝同学写硕士论文时候挖到的伊自己认为的宝。当年写论
文的时候都只见到英文期刊的书评,如今能拿到书并且算贝同学的工作藏书,已经是捡到
宝了。
记两个豆瓣“我说”:
05-12 16:56 说:
【织书鼠】刚拿到手的版权样书才琢磨好译者,还没捂热,就被拿去化缘了,再见到至少
要大半个月之后了。一本从历史社会学角度考察Global Governance前世今生的前传,非政
策设想导向的实践史、学科史,大概还包括思想史的干货,期待下吧:)
今天说:
【织书鼠】一个被冬眠的选题,伊到底相对niche field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被苏醒的
机会。说的是那本之前提过的从历史社会学角度考察全球治理前世今生的书。这个时候就
特别觉着出版资助是好东东了,嗯。不过真要做这方面研究的童鞋也会自己从茫茫网海里
找到这书的
不过7月8日—10日作为“出版社和期刊展示”代表,去北京一个颇Carnival的“政
治学与国际关系学术共同体”围观。
要不要兜里揣着去年写完的MA Thesis和另一半设想好了research proposal还没写的部分
,去“联合国与全球治理”Session乐呵一下呢?
其实,早上上班时候还很乐呵地想过,如果贝同学以后有了教职开了课,一定会开一门“学科 前沿与学科角落”的课,专讲一些值得研究而还没被研究透的尚未成为话题的议题。 -
【尘几录】在田子坊应景之《庸见词典》 - [尘几录]
2011-02-04
陪大人们去田子坊溜达,贝同学真不是故意带《庸见词典》的——只是它够小够轻而已。
“小知产者神马的最讨厌了”(malingcat语),《壹周》、《申报》、《外滩》、《周末》神马的最讨厌了(贝按)。不过好奇的是,如果这样一本小册子写成小说,会是怎样的故事?话说这是主题词作文么?还有就是,每部好的文学作品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宇宙,但绝对不是春晚版的流行词汇排排坐。——“读过”上贴一个便条,忽然又想起来大婶儿,阿特伍德来写个20世纪版,会怎样?
这段话里默默地埋了一个或许可以选题也更有可能是僵掉的不出彩的彩蛋——文学研究最容易过度诠释了。。。
田子坊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但似乎比想象中的好吃。
另一个后现代的桥段是:最早开在田子坊的京式奶酪店 宝珠奶酪田子坊店 在熙熙攘攘的年节里休市,并且贴通告说,想购买的顾客请去百米之遥的宝珠奶酪日月光广场店。
日月光广场是隔壁地铁站头顶的Shopping Mall,而贝同学方才在日月光广场的宝珠奶酪请了大人们下午甜点——就不小资,就市民……心安理得,反正店家也是这么想的。 -
书僮一枚,书匠一枚。。。听八卦为主,想选题为辅,暂时想了也不说,先看看再动静。。。
明年的工作嘛,如果按照计划看,觉得多年以后可以同时去考翻译序列的职称了,你懂的。
反正有人高着调,轮不着贝同学。毕竟,叫好不叫座的书太多了,想做的又多是要从源头开始制造的。。。
有这点时间,不如继续看看书写写文——从论文到“生活圆桌”都OK,偶尔再磨机点儿书评什么的。。。
——早上明年计划的过堂会,信息量还挺大,坐着听,写好看的圆珠笔字记这人那人的话,像在记情报;
画蜗牛画兔子——在同事的笔记本上。
哎呀,小笔记本(是真的纸质的)忘记带了,貌似又有几个可以学术也可以八卦的题目……先记脑袋里吧。。。
自问,专心但不专一会成为一个好学者么?
另外,很喜欢《三联生活周刊》何潇围脖里头自我介绍那句“你写时尚太文艺了,你写文艺太学术了,
你写学术太时尚了”——哎,这不是说贝同学自己么
然后围脖里头继续说明自己是“Baikal,Sinica 偏让乐师做史官 一只活蹦乱跳的薛定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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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心剑胆】不察第八·我们应该研究什么话语和怎样研究话语? - [小世界]
2010-06-23
就像女性主义国际关系理论在国内都是女学者以此为招牌——俗称“南胡北李”的(但是首先介绍进来是男学者,此外复旦似乎有一位做相关研究的学者是男性);国内国际政治话语研究的学者似乎要么都是学外语出身(且其中大多数是英语),然后“跨学科地apply语言学理论”,热衷于祭起discourse analysis的大旗,捉“老卜瑟”;要么就是做动态研究的学者热衷于追着热门名词做阐释。
虽然这些也有必要,
而且其实更应该归类于文学研究和史学研究的文本细读方法而不仅仅是话语分析的方法在分析与国际关系有关的话语和理解各国外交政策时候很有必要,
但是,
首先,当下国内“话语分析”路径的国际关系研究论文和专著很多都存在孤证的问题——比如这些研究是“2000-2008年美国总统小布什关于***问题的演讲”等等。当然,作者可以说所有的论文都要有个框架、一个观点和一个倾向;但是当一个论点及其论据很容易就会被质疑的话,其意义就仅在给后来者一个critical reading的靶子吗?
其次,动态研究中的追新名词——梳理和理解新范式新名词当然没错,但是不是有时候有点过了?比如,又是旧话了,对“金砖四国”的追捧;还有对“软实力”、“巧实力”、“低碳”的阐释与过度阐释。不是说不对,但是是不是有点过了?
可是为什么少有人做话语是怎样形成的,又是怎样在作为其渊源的政治理念和其下游的外交实践中流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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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研究生院 - [10又1/2卷人的历史]
2010-06-20
我一直记得大四时候系内论文写作课APA班的一个真实的冷笑话,虽然我上的是隔壁的MLA班。
MLA和APA是英文系两大常用引文格式:美国心理学会的APA格式为语言学论文常用,现代语言学会的MLA格式为文学、文化论文常用。自然APA班的同学都选定了跟二语习得、语言学、语用学、翻译研究方向的老师做论文。
我念大四的时候正是经济形式继续大好的2006-2007学年。
虽然“系主任语录”曾经记载“自己培养的本科生不留校,就像谈了四年恋爱,发现新郎不是我。”尽管不知道时任系主任的敬爱的T老师是愁保研外推太多,还是愁本校学生不愁找工作不太爱考研;而经过考研招来的学生综合能力多少稍逊于本校用听说读写译、语言学、文学、文化、思想史课精心栽培而得的文学学士们。但总的来说,对于一个是Top却不是Top One的N大英文系而言,这个问题永远成问题。
与此同时,虽然亦有APA班的同学质疑MLA班同学研究“啥是笔呀”(莎士比亚)的实践意义,觉得文学文化研究无需技术含量;不过大概是因为语言学研究“选题à实验设计/语料选择à实验与调查/语料整理à分析与结论”的社科模式要比文学研究熬阅读拼知识面考文论水平的人文模式容易入手而且速战速决 ,所以只找工作的同学选语言学方向导师比较多。而且,相比MLA班,APA班敢在秋季学期为了找工作而请假的人更多。偏偏担纲APA班的,正是一路学术,直博而来的美女老师W,三十出头就已经副教授了——她给我们小班上口译课的时候,大三的我们很容易想像她在翻译场上干练的模样。
某甲同学为某乙同学请假:W老师,小乙去笔“四大”了。
学院派出身的W老师:“四大”是什么?
众人:普华永道、毕马威、德勤、安永这四大全球性会计师事务所。
W老师:唔,这样。不过我觉得在高校也不错。
小甲,抑或是其他同学:老师,“高校”是什么公司?
接下来的情况,APA班的同学没告诉我。大概是“代沟”和“知沟”同现的冷场?抑或是夹杂着荒诞、相互理解、闷笑自嘲的爽朗笑声?
后来,那个深秋之后的寒假回到上海,当年复旦加分考试拿到考试资格拿到加分,但是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听从了做会计的妈妈的建议,考了上财的高中同学小Z告诉我,她“四大”的录用通知都拿到了,于是按对企业文化的兴趣选了P所。她还告诉我,上财的学生如果报了“四大”,但一个录用通知都没拿到的,有专门的“四大皆空”形容。
后来,那个寒假之后的春天,同为上海土著的历史系密友告诉我,她们系考古专业某北京土著在“四大”某所北京所的“Par(合伙人)面”直接豪迈地跟Partner说“我英文不太好,能不能用中文面?”而成功地用中文面试成功,加入审计员大军。其时,该北京土著除了学分绩没高到历史系保研水平,在他所专精的某非考古专业研究方向上,已经有了高到传奇的领悟。
后来,本科毕业季节的夏天,得知我的那些高二初夏为报文科还是报理科而犹豫;高三初夏为报复旦还是交大,同济、上财还是上外,本地还是外地大学而犹豫的高中同学们,又像当年不约而同来到我们的高中那样,不约而同地去了“四大”——有学经济类的,也有学英语、英语教育、药学、信息安全的。
后来,毕业之后的初秋,学分绩颇高但阴差阳错没有读研的高中同学小Y从R大毕业,回到上海。在过了毕业季之后的求职季里,终于等不及律师事务所的面试,签下了“四大”之E所的税务部门岗。
后来,小Z在经济形势其实已经回到温吞水温度的09年夏天,因为两年合同到期,但所在组的业务减缩而“被辞职”。于是跳槽,成功地得到了一家离家更近的外资公司做工资更高,活儿却轻松很多的内审岗位。
不过P所依然在小Z心目中留下了美好的记忆。例证是:我说:我08年秋天给**那家做过动画片脚本的中译英。小Z说:呀!**那家是我在P所的客户,我们做活儿的时候给它起过###的外号!——于是,一个学会计的工作了两年的家伙,同一个学英文又换了专业读研的家伙就这样在后高中时代,有了共同爱好之外的共同语言。
后来听说,同一个夏天,高中同学小P从D所辞职,成为她家所在区的某事业单位编制内员工,终于不用纵贯半个上海去上班。同在D所的另一个友人,也如期开始了他的GT备考和商科硕士飞跃计划。
后来,这个漫长的上海冬天里,小Y说:帮我看下PS(自我陈述),帮我从CNKI上下载些关于城市流动儿童和农村留守儿童的论文。我知道,这变作社会工作的种子,原来一直扎根于她的法学教育的背景,而且未曾在漫天的Excel表格中缺氧。
这些远远近近前前后后一些同学的从06年秋天开始的“四大”编年史,倒是可以让W老师宽心了——如果就生活这门学问而言的话,这样的三年里,对于她们他们来说,“四大”是很好的“研究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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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问学记】硕士论文笔记 - [带着鲑鱼去旅行]
2010-06-17
(标题是“从政治理念到政治话语:联合国参与全球治理的制度困境”)
关于方法论:
对于一个既是历时性经验又是共时性热点,既是理论议题又离不开现实语境的研究课题而言,虽然论文的论述方式有些“我注六经,六经注我”的往复,希望不是同语反复。
实践压倒理论:
想到一个估计现在不太能公开提的phrase,李-慎*之提到过的“革命压倒启蒙”,其实在国际政治领域也是。
国际关系学术史之所以好看,大概就是因为哺育它的是思想史、实践史两条貌离神合,又貌合神离的线索,碰撞而来的“八卦与真知”。不过好像很多学科都是如此~~
“学术八卦”都作为彩蛋埋在注释里了,其实正文里也有……
回到“实践压倒理论”的话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往回退一点?这篇论文大概算一个小小的尝试。
Craig Murphy1994年关于全球治理思想史的专著在十五、六年后仍然是很有启发意义的理论框架,让人可以看得更深一些。当然,因为掌握一些一手资料,这篇论文也不至于太偏向于为理论而理论的境遇。
从理论和经验层面的分析,就学术研究而言,或将对进一步理解联合国参与全球治理的经验与不足有所助益;就实践而言,或将拉近宣言、报告的文本与具体落实之间的距离。
论文存在的不足和关于研究的疑问:
首先,对于一篇硕士论文而言,虽然已经选择了一个相对较小,相对理论化的题目,但是写来发现还能铺开很大的摊子。现在这样一个状态是按照硕士论文的容量和有一个主旨和thesis argument和一个清晰的outline来写的。但是觉得周边值得讨论的东西还是很多,足够写一个博士论文。所以它终究是一个碎片,不可能全面(当然也没必要全面);然而当你清楚的知道其中的不足,也知道Viva时候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可能向你提这些问题,你会觉得有些沮丧。我们看学术专著,写书评的时候,很轻松地挑一下人家的底,以证明自己是做了critical reading的。但是自己做论文,就是应该做好准备好被critical reading的。
其次,接上一个问题,此类研究,怎样的容量合适?硕士论文不太够,但是博士论文讨论这样一个题目又是否有意义呢?个人觉得似乎又小了一点。不过作为共时性的研究,似乎又是期刊论文的容量和时效性比较合适?虽然作为学位论文,本、硕、博的共时性研究必然要梳理历时性的学术史或者思想史的东西的,加上梳理,还真是硕士论文的容量最搭调。
最后,一个技术性问题:字数,或者说论文的体量。如果说本科论文和博士论文的字数要求或者说惯例都是很明确而且有参照系的,硕士论文的体量就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当然也有比较极端点的十万字的本科论文(我见过的一个历史系的同学,做宗教哲学话题的)。国内中文写作的文科学位论文,本科论文的参照系可以说是学术核心期刊的字数标准(8000-10000字),硕士论文一般要求是3-5万字,博士论文虽然要求是10万字就可以,但是一般参照系都是一本书(20-30千字)的体量。硕士论文其实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素材如何取舍(当然素材有限思路有限另当别论)、字数如何布局都处于吊在当中的感觉。 -
他们的八零年代 - [10又1/2卷人的历史]
2010-06-08
前些日子看到《鲁豫有约》关于空政话剧团六十周年的专题节目时,早年红遍大江南北的电视剧《蹉跎岁月》主角也就是现在的老戏骨出场,让人不自觉地索隐出一段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故事,更让人确信,那或许是电视剧最好的时代。
千禧年。八月,经过中考、中招的洗牌,初中时候邻班的碧舟同学成了我高中的同班同学。一个体型颇为不小、浓眉大眼、发型板而不寸的理科男居然有着这么一个“温婉”的名字,着实让十六七岁的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再加上几个月前教务主任在宣布直升本校高中名单时候把“碧舟”误念成“碧丹”,于是高中三年,碧舟同学有了“牡丹”、“绿船”等一系列绰号。千禧之后十年。本科时候曾经不系统地蹭过新闻系广播电视概论课,知道《一口菜饼子》,却未曾听说《蹉跎岁月》的我才知道:根据叶辛小说改编的1981年版的《蹉跎岁月》,女主角名杜见春、男主角名柯碧舟。原来,碧舟同学的父母在他的名字上刻下的是他们的八零年代。但在我们的零零年代不小心当成了笑谈。
其实刻进我们名字的八零年代并不少见。“丁力”之于《上海滩》的丁力、“颖婕”之于李连杰的致敬……“清扬”是对金庸笔下风清扬的致敬,而不是抢注某款去屑洗发水的名称……不知道我们的父辈选择这样的名字是怎样的一种心态,致敬是当然的,而这些名字背后的传奇、义胆侠心、人生如戏又似乎是他们的八零年代里特有的感慨。而我们对名字似乎一直存在一种距离感,仰慕的距离感,或者是时空穿梭之间,虚构与非虚构之间的的距离感。佳佳改名昀颐了,天超也叫自己羽乔了,有一个姐姐叫胜男的征男更喜欢叫自己征南……我们这一代的她们要告别的,似乎是另一种八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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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几年前受豆瓣友邻邀请,加入了“恨腰封”小组。那时候还是友邻年代,现在已经是“朋友”和“关注”年代了——话说,“朋友”里倒是有不少“恨关注”的——印象中是因为“那样不对等”。
据不完全印象,豆瓣上“恨腰封”的大多是书虫,理由往往是腰封“恶俗”,“没用”。对腰封又爱又恨的是图书编辑——好多做出版的豆瓣友邻爱腰封的理由是可以把介绍文案放在腰封上而不影响全书的封面设计,恨腰封的原因是有了腰封就要加塑封,不然会因为腰封破损而被书店当做次新书退货。
很长时间以来,贝加尔同学对腰封的态度都是indifferent。只要不太丑,当书签是最实惠的,虽然有时候厚了一点。
直到因为没有塑封设备而放弃了把译林出版社卡尔维诺系列的腰封做成正宗书签的计划。直到把《未央歌》腰封上的西南联大图书馆章仔细地下来收好。直到想起来,既然对于一套明信片而言,封套也可以裁下来当做一张明信片来寄的。那么腰封不也是这样么?
更何况,收到的明信片的合集,就是你私人博物馆的一部分。腰封博物馆是可以成为其中的一个特色分馆的。
比如,可以把《除非灵魂拍手作歌》的腰封分解成封底冯唐序言摘引一部分——以后可以和其他腰封上裁下来的正文引文归为一类,列入腰封博物馆引言部,到一定时候还可以安排一个“猜猜我是谁”特展。新星出版社社标一部分——以后可以列入地图部,到一定时候可以打乱了往中国地图乃至世界地图上“插小红旗”。“非洲鼓和玩挑绳游戏的鸟人”一部分——以后可以列入插图部,攒起来够“彩蛋集”常年展的。话说,《未央歌》腰封上最精妙的西南联大图书馆章也属于这类的。内容篇名一部分——以后既可以列入引言部,又可以像《密涅瓦火柴盒》的篇名那样拆散了,和大大小小的作者名一起,编入断章部,专供拼贴“谁,在什么地方,做什么”这款老少皆宜中外皆知的绿色游戏使用——还可以制作副本,放在博物馆附属文博商店出售。至于其他,大概得去回收站了。
学术书一般不做腰封,要么就是“死腰封”——不显眼的异色一条,点出书的主题;要么就是一封底的专业评介。所以,即使一个人有大半藏书是学术书,她/他的“腰封博物馆”也大抵是生活的、文学的、文艺的。
我一定是丢了卡尔维诺系列的腰封的,虽然当年很想把它们做成书签。我开始找《伦敦画记》的腰封,未果。大概已经丢在门口的废报纸堆了,更可能是已经被更勤奋的收废品的阿姨收走了——据说最近废纸回收价格大涨,她要在住户发觉涨价前先收走一批。
切纸机就免了,如果剪刀剪不直的话,拿够锋利的美工刀比着直尺划比较方便。可是,问题在于,这样好像还得找一个可以塑封这些自制书签的地方……要不还是找硬卡纸衬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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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纳集】之六、【犁心剑胆】非哲第七•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 - [第二次降临]
2010-05-20
一半有关新闻采写,一半有关立场和世界,所以有了这么一篇顶着两个分类的“蝙蝠”。放在一起,只是因为要说明的主导动机(motif)是相同的。
本周报刊因为尚缺《三联生活周刊》和《财经》没有入手,所以关于新闻的评论留一半。另一半就填充与之前得出主导动机相关的话题。
Adam Webb老师当年上Modernity and World Social Thoughts这门课的时候,曾把The Revolt of the Masses和The Revolt of the Elites 作为同一周的阅读材料,成功地造成了相当间离的效果。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贝同学似乎理清楚了在很多问题上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
而前段时间写《旧欧洲 新欧洲 核心欧洲》书评的时候,贝同学也用了这句话形容欧美学界在这册争论中最让人尊敬的特质。似乎最初还写反了,后来又短信编辑说修改这一句。
早晨路上看《南方周末》,cover-story那篇关于袁腾飞的文写得很精到,是这两个月的好封面文章之一,全面客观而且客观。“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袁腾飞成功在此,培训学校“造牛”偏见造成的代价也在此。培训学校在放大有些老师的特质时候,急功近利的目的往往会让问题跑偏。
同样《南方周末》,文化叠头版贺卫方的访谈充满了学术浪漫主义气息。但是,不知是采访者功底不够还是贺老师气场太强,有两处明显的偏见照登了——一是左下角关于美国没有对少数民族学生优惠的事情,这个,贺老师,您不会不知道affirmative action及其在不同族裔中引起的争论吧……二是右下角为了论证小城市也该有一流大学,又拿美国做例子;但是如果说大学城拿美国高等教育做例子还合适,这个类比不太恰当吧,没有可比性的。
——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偏激是立场问题,偏见是水平问题了。
PS,关于专访的技术问题和被采访对象太能说和太不能说的情况,以后会有详细讨论,见过太多的出色的记者手记,贝同学暂时不说话;或者说,下次专门在【集纳集】写写“拼气场”这个太好玩的问题。
可以确信的是,政客的每一个毛孔都冒着乐观,而政治学家的骨子里一定深藏着悲观。至于政治家,你说呢?
两篇非常好的记者手记,又是两个可以顶着【集纳集】、【犁心剑胆】这两个分类题写文的由头:
《财经》王宇同学:“王宇:战前采访泰国红衫军领袖”
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151445-6444.shtml
《三联生活周刊》:“海军,海军:一次失败的采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67cfcc40100icph.html -
【140字还是太少】
其实写论文跟写小说有一样精妙之处,就是当你确定了research question并有心地去pursue the answer的时候,结论或者说论调已经定下来了,自然流淌呼之欲出……容不得打扮修改~就像……好像是列夫·托尔斯泰翁说的……当你设定一个人物并把ta放到故事之中,ta的命运和发展就由这个形象自身生长了。
——这是贝加尔同学心目中好论文,或者说有灵气的学术写作的用心搭框架,出来就是这样的效果。所幸的是,写出来的几篇大大小小的论文,和没写出来但拉出框架来的几个框架,有够这个效果。
当然贝同学承认,也有一些交了之后就不想再看的paper。。。跟这个效果差远了。。。——问题是,现在贝加尔同学学术得了,但文艺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