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们

    2008-05-22

    百合终于回到有光的世界了。
    灰色的城市和明亮的光,真的。
    读redswan渐渐姐姐文章,想到的是这一学年,每个晚上的床头读物——从《萨福》到《诚与真》,从《尘几录》到《迷楼》,从Our Town到Life of Pi……
    读Shura宇姑娘的文章,觉得斌老师是在对自己说话,怎么说呢,其实斌老师和他的文章学问是现在把这个硕读完的唯一动力。
    记事两桩:

    redswan渐渐姐姐的blog和回帖
    作  者: redswan
    标  题: 人是政治的动物
    时  间: Thu May 22 03:10:03 2008
    点  击: 55

    早上去跟老师谈论文
    被告知新批评式细读已经大大地过时
    精神分析也日渐衰落
    蒸蒸日上的是文化研究
    因为当今批评已经不相信没有context的text了
    即使你不同意他们的观点
    你也不可能扭转大势
    抱着以往的批评方式不放无异于professional suicide
    可以做的就是给这种批评提供细微的调整
    但用的仍然是他们的话语
    一句话:文学绝不是世外桃源,而是各种力量角逐的竞技场
    人是政治的动物
    竟然一语成谶

    问了一年的"我们在文学中寻找什么?"
    至此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按照摩羯的特性
    这正是开展新计划制定新日程的时候
    可是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难道这就是我们要在文学中寻找的吗?
    文学难道是隐藏在各种(华丽?)伪装下的政治宣言?
    有点觉得自己生不逢时
    还没来得及欣赏文学的美就被抛入文化研究的滚滚洪流
    学术(n.)很现实
    学术(v.)更现实

    PS
    突然发现
    文化研究和现代技术一样
    就是一种enframing嘛
    不仅让文学成为standing-reserve
    还屏蔽了其他的揭蔽方式

    PPS
    刚刚翻开宗白华的<美学散步>
    又看到当初让我振奋的词句
    好感动

    seabaikal 于 May 22 13:22:45 2008 提到: 
    文化研究……
    应该告诉老师说,世界上第一个文化研究的机构,伯明翰大学文化研究所已经2003年还不
    是06年就关闭了~

    补充一下哦,文学其实比政治学有更大的张力,这就是为什么文学介入政治毫不奇怪;但
    政治一旦伸长爪子,就相当蹩脚


    redswan 于 May 22 14:00:11 2008 提到: 
    是02年关的
    但关闭并不证明文化研究的衰微
    一是关闭属学校官方行为,并非其自生自灭
    二是文化研究早已遍地开花并且产生了很多新的分支和领域

    同意你对文学和政治的判断
    文学是对全面的人的反映,人不仅仅是政治的,所以用政治限制文学实在难受

    和Shura宇姑娘的blog和回帖:
    作  者: Shura
    标  题: 点拨
    时  间: Thu May 22 01:00:48 2008
    点  击: 41

    今天工作上的事情出了点问题,把烦恼跟我偶像说了一下
    啊,偶像不亏是偶像啊,把我的问题迎刃而解
    石帅不亏是石帅

    “一般说来,做一件事,要皆大欢喜,自然是不大容易。然而如果在做之前就充分考虑到
    各种因素,弄清楚形势,庶几有可能确立并实现某个较为现实的目标。光有热情是不够的
    。失败乃成功之母,受挫是不断成熟的必要代价。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太郁闷的吧。”

    555555。。。。泪奔了

    seabaikal 于 May 22 10:07:02 2008 提到: 
    who是石帅阿?
    石斌老师?


    Shura 于 May 22 12:45:17 2008 提到: 

    (此处是一串十个以上的掩嘴笑的表情,请想象)

    Shura 于 May 22 12:46:46 2008 提到: 
    你看这么文绉绉的词,也知道是谁说的
    每次看石帅的书,我都要背一部字典
    结论是,看石帅的书,可以在学习国际关系理论的同时,学习成语和文言文


    seabaikal 于 May 22 16:39:24 2008 提到: 
    人家可是史学功底超好的还好我看他的文章不用背字典
  • 昨天一复旦新闻研二的天津姐姐结束了在分社的实习,告“老”还乡,言语间很坚定的说道毕业了要去北京继续做媒体。
    社里老师于是指点一二三:要进中新社还是很难的。可以投一些媒体,看看有没有编制;可以先去公关公司,再“曲线救国”进媒体;可以去北京的诸如网站之类的新媒体,虽然有些忽悠的很;可以去行业报纸,虽然。。。还是有不少事情可以做,可以练硬翅膀;还可以让行政上很牛的导师推荐。。。。。。[:!]

    我侧着脑袋听,估计像我这种假期来客串,把分社当Summer School的小孩也算是少见。 两个夏天,最大的收获是:长了见识,并且做出了不在国内读新闻硕的决定~

    结论一:关于新闻专业的就业,倒是可以作为一个社会学的选题来研究的[;P]
    结论二:圈一下我有兴趣的媒体和方向还有叙事方式,处处都有当家花旦在……我挑食的结果么,估计只剩残念了[:@][:

    钱钟书先生的“围城说”,是很好的状态比喻。但若是从过程来说,还是古人吟咏的“溯洄从之,道阻且长”飘过惆怅和毅力。

    和redswan鸿渐姐姐通信,听她从英文系到保研法学但最后发现喜欢的还是文学,于是飞跃美利坚开始与比较文学“八年抗战”的经历。钱先生一语成谶,swan姐姐倒是很契合钱先生命名“鸿渐”的深意——不仅是BOB所引用的“难-难-难”。

    而本姑娘还“宛在水中央”……

  • Acknowledgements

    On the completion of my first full-length academic paper on British and American drama,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indebtedness to my supervisor, Professor Liu Haiping. It was his fatherly and intelligent encouragement that makes this thesis possible. He tolerates my choice of this “ambitious” interdisciplinary topic, and guides me step by step with his insightful suggestions, criticisms and careful proofreading in his already jam-packed schedule. My fragmental ideas would hardly become a reasonable and readable paper without his painstaking effort. He is more than a supervisor to my academic study: a mentor to my life. His comments on the “iceberg principle” in academic writing and the “art of clarity” in communication in general prepare me well for the long day’s journey into future.

    I would express my special gratitude also toward Professor Shi Bin from Department of History. It was his brilliant lectures and wise suggestions to my course papers for his 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 class that set me on the academic sta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Many thanks go to all the members of the English Faculty of Nanjing University, especially Professor Ting Yenren, Yang Jincai and Dr. Bob Riggle whose teachings have helped me to think more deeply and write more simply.

    Among my friends, Tang Shuo shares throughout the undergraduate years our passion for the “Four Quartets”: literature, journalism, classical music and film. He is also a “model reader” and “empirical advisor” of this thesis from its very beginning. Yao Liaoliao sent me Literature, Culture and Music as she thought the book might help with my thesis writing. Zhao Jeifu, Zhu Jia’nan and Zhu Lianbi also helped me with their unique perspectives derived from their own disciplines of study.

    The Nanjing Odyssey is more than I could expect when I first encountered Pukou Campus about four years ago. My love and gratitude to my parents are something more than I could express in the dedication. Their support and my growing up on the campus of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 make my first academic step a much easier one.

    W.Z.K.

     

  • 才、学、识,通则一通,渐鸿方;思、辩、著,同且归同,莞文苏

    ——“小世界”题解

    手痒了,互文一下,本来这篇就是“乱弹”。

    以上:正解说来是夔的业师(英文的和国际关系的)的教导中的精要;歪批说来,用的是外国文学学者常做的比较,也是译文社在出内地第三个版本的戴维·洛奇的《小世界》时用的广告:英国的《围城》。

    正题:

    听“模范准传播学硕士生”TS说他最近想研究一下“后现代观众”,不禁赞叹TS同学已经找到的从文学到传播学的通途:左手用鲍德里亚分析《白噪音》(White Noise),右手在文学理论的给养里看传播学研究受众:不管是不是过度阐释,TS同学的“后现代观众”总让我想到伊瑟尔或者艾柯的“读者”:唔,按学科分类说来中国语言文学、外国语言文学和新闻传播学同属文学这个一级学科的。

     

    还是从媒介说起吧,夔的政治、历史学养还远非随手写来不出纰漏的水平,至多给跨学科挠痒痒——虽然当下跨学科是香饽饽——还是乖乖开门问学闭关修炼比较合适。

    我们干着急的时候,会怒说:“好端端的……干什么……”尤其是看《南周》社会新闻报道的时候……且慢,文化报道似乎也让人干着急起来——当人文关怀娱乐地出现,我打了一个大喷嚏,正好托住了“弹眼落睛”(上海话,并和Eye Catching互文了一下)

    比如《新 报》的艾柯来华参加“治与乱”跨文化国际研讨会的特写,好端端的文章(内文真的很不错),赫然标上了《听最耀眼的洋老九忽悠战争与和平@#%$#^%$#

    唔……(未完成,待续)

  • 凭栏锦灰静处;秀外陋堆絮慧——再宿南园四舍,新翻“锦灰堆”题解,解题
  • 对话录Arc in the Silence-静谧中,有火花和沉淀的交流

    麦(十多天前,具体文字已经逸失了,大概意思是这样):麦子发现自己最喜爱的生活方式并不是学术(应该是猫猫,狗狗,宝宝吧~),但是如果要让生活有意义,学术是最应该走的那条路。

    王子:嗯,今天走在路上的时候想,“田野”应该是做学术最快乐最鲜活的境界了~于文,于艺术,于社科,于自然...

    麦:那就不妨“麦田”好了 呵呵 “田野”于社科怎讲?

    王子 :嗯!只是,如果只是麦田,终究只是囿于一个学科的一式思路,或者说这里的“田野”是做动词的,是方式也是态度~麦田和葵花地则是我们要去耕耘的。至于社科,社会学人类学本来自田野或者说他们是动物,生态的人类社会版;考古的进行时…

    麦:恩 明白咯~如果稍作补充的话,也许不仅需要田野精神,也需要题字精神吧。决定这学期专心考研不参加老师的读书小组了 今天和放今和亚楠去读了《伊里亚特》呢

    王子:嗯…我记得还有水和鹰 J麦麦的鹰是不是密涅瓦的猫头鹰呢 呵呵 觉得读书小组和备考不矛盾呢…我是麦的话还是会去的 现在遇到的问题是,对一周两课时的英语版中国思想经典该花多少时间课外阅读,从哪儿入手…不深入是很迷惑的,深入又赶不上介绍性课程的速度…最近自己在读韦伯的《儒教与道教》,李泽厚的《论语今读》和布尔斯廷的《美国人》三部曲(给美国文学课)

    麦:英语“中国思想经典”、韦伯笔下的儒与道?听上去很有些怪异呢…经典总是要读原文才有味道吧 小王子不妨从先秦开始 觉得有兴趣读了原文再读学者的专著 不感兴趣就换一本 一学期哪怕只读了一位圣贤的(比如老子五千言)也是好的

    王子:嗯!麦风略过豁然开朗~嗯,我会精读一家 J写笔记…而课终究是要上的,就当反身打量吧…会参考当年中哲笔记对着看 至于韦伯,是读他社会经济-文化传统的社会史分析,而这本书的写作目的也正是这思想之外,之下的表现

    麦:嗯 那我就明白了,而那英文课,也许能加深对翻译本身的反思吧 也许还会收获对中华文明的自豪感和自信心呢 呵呵

    王子: 

    Tag:对话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