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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几录】在田子坊应景之《庸见词典》 - [尘几录]
2011-02-04
陪大人们去田子坊溜达,贝同学真不是故意带《庸见词典》的——只是它够小够轻而已。
“小知产者神马的最讨厌了”(malingcat语),《壹周》、《申报》、《外滩》、《周末》神马的最讨厌了(贝按)。不过好奇的是,如果这样一本小册子写成小说,会是怎样的故事?话说这是主题词作文么?还有就是,每部好的文学作品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宇宙,但绝对不是春晚版的流行词汇排排坐。——“读过”上贴一个便条,忽然又想起来大婶儿,阿特伍德来写个20世纪版,会怎样?
这段话里默默地埋了一个或许可以选题也更有可能是僵掉的不出彩的彩蛋——文学研究最容易过度诠释了。。。
田子坊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但似乎比想象中的好吃。
另一个后现代的桥段是:最早开在田子坊的京式奶酪店 宝珠奶酪田子坊店 在熙熙攘攘的年节里休市,并且贴通告说,想购买的顾客请去百米之遥的宝珠奶酪日月光广场店。
日月光广场是隔壁地铁站头顶的Shopping Mall,而贝同学方才在日月光广场的宝珠奶酪请了大人们下午甜点——就不小资,就市民……心安理得,反正店家也是这么想的。 -
(旧文一篇,已发)
最早知道曹锦清,是因为《黄河边的中国》。
学承人类学民族志的写法,势接社会调查的做法。浓墨重彩中,田园牧歌式民族志个案的渐隐和系统工程式社会学调研共性的凸显所记录的,正是变革 中的中国农村。而多年之后的2007年,作者也在一次访谈中(徐杰舜对曹锦清的访谈,现以《<黄河边的中国>前后的故事》为题收入《如何研究 中国》)谈到,因为对之前完成的《浙北乡村的社会文化变迁》纯叙述和分析研究对象的方法不甚满意,而有意以一个既有作为社会学研究者“入场”与“离场”的 规范化过程,又有人类学研究者“在场”的关怀写作学术专著(第91—92页)。于是有了后来的《黄河边的中国》。
在同一个访谈中,作者也解答了关于通过话题的重复,在一定程度上化解因为人类学民族志的叙事方法而容易被认为是孤证、“特例”,而质疑其中的“典型”性的考虑(第93页)。
时隔十年,如果说当年融入人文关怀的社会学调查和中国农村研究《黄河边的中国》是浓墨重彩的油画,那么集合曹锦清历年讲座、访谈、论文和报告 的《如何研究中国》就是深描浅绘的工笔画。其中一以贯之的,是对“典型”的寻求,以及从学术到政策两个层面对“三农”问题的关注与关怀。
深描的是方法论(第一部分“中国研究的方法”)和政策建言(第三部分“中国转型向何方”)。因为主要是在与农村研究相关的教学和科研机构的讲 座、学术期刊的访谈和研究报告,单篇中点睛的穿透力和整组文章铺陈开来的张力交织在一起,印刻出的是作为论域的农村研究的沟壑和中国研究共时性研究的底 色。
浅绘的是中国研究的基本功(第二部分“重新发现传统”)。相比前后两部分的洞见,这一部分虽然只是对传统文献和知识的梳理,却是铺陈开了很多 人和很多事情的观念、行动,以及话语的底色。转型中的中国的确同这个世界越发形似,但在认识中国、研究中国和解说中国的时候,更值得注意历时性的经历如何 影响了现今的中国。
20世纪80年代以来成长起来的“三农”问题研究学者多出自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科班,他们中最年轻的现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儿时乡土的记 忆、青少年时农村插队的经历、以及“沉到底”的乡村调查,成就了这一代学者的“中国思想力”(《三联生活周刊》第568期)。而在一个“农业经济系”乃至 “农学院”都逐渐消失的今天,在大大小小众多心存关怀,却对城乡隔阂时常力不从心的大学生们赴农村支教活动倔强地生长的今天,如何认识中国,谁来研究中 国……
《如何研究中国》或许是20世纪80年代成长起来的学人给新一代学人的“时空信”;抑或也是给在急剧城市化的30多年间成长起来的所有人关于 乡土中国的“细密画”——可以索隐到城市中国与乡土中国之间一处处毛细血管。甚至,可以索隐出为什么是“凤凰男”而不是“凤凰女”成为了议题。 -
【尘几录】最后的爱情,最初的仪式 - [尘几录]
2010-05-29
上周的书单似乎太学术了,而且老实地说还没有读完。本周就列一个偏文艺的吧。下周主题待定。确切地说,本周书单是这大半年的小说书单的一部分。
上周的主题是“中国”,本周的主题是“成长”。
“最后的爱情,最初的仪式”向伊恩·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致敬——(虽然贝同学担心按照暴伯君的标准,这么起标题要被打“P”的——当年村长同学化用白岩松《痛并快乐着》为《快乐并痛着》就被B君“P”过,认为那是抄袭,而村长同学其实是学B君化用Men Without Women为Women Without Men)
——下午才左牵黄地和珊瑚同学去了在芷江梦工厂(@上海市余姚路同乐坊)小剧场办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读书会,见到了传说中的malingcat马凌老师、btr和孙甘露——听马凌老师说文本分析和母题分析、听btr和孙甘露说文学八卦。《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伊恩·麦克尤恩,南京大学出版社)——当世界还不那么宅那么闷骚,没有某些图某种片的时候——动物生猛,却直指人之为人的白到透明的complexity,the amoral stories。
贝同学其实有一个过度诠释的认知——The First Love, the Last Rites对麦克尤恩来说,first的是creative writing之于他,last的是他对前辈作家的模仿与致敬。
《好骨头》、《黑暗中谋杀》(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上海译文出版社)——元随笔。具体的“排彩蛋指南”见包慧怡在《好骨头》上的代后记。
贝同学确信,阿特伍德和麦克尤恩是会互相调侃的,尤其是阿特伍德这边已经有证据彩蛋了。关于阿特伍德的漫笔以后写,一整篇呢。
两部适合朗读的小随笔集,我试过;而且即使不朗声读出来,你的脊椎骨也会朗读的。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苗炜,新星出版社)——留下自己或真实或虚拟的故事的时候,是你老了还是世界老了呢?或者也是在唤醒永无乡(Neverland)的小仙子对抗拜占庭。
贝同学一直以为,大我们二十啷当岁的人们在当下最有创造力——无论是学术还是创作——指且仅指颇优秀的那批。
《异旅人》(倪湛舸,上海文艺出版社)、《黑暗中相逢》(上海三联书店)、《人间深河》(上海三联书店)、《真空家乡》(南京大学出版社)(需要说明的是,这是一年半间读的)——或广义上的爱情,或广义上的仪式,正如马凌老师说“他们唯一的病是年轻”(malingcat评《异旅人》,见豆瓣)。
贝同学觉得,最好的小说是,不同的读者能各取所需并自得其乐。在这一层面上,兰晓龙长得像小说的剧本也是。(自知比拟可能不当,请小倪的粉丝和249的粉丝自动绕道) -
【尘几录】宣纸上的中国 - [尘几录]
2010-05-20
本周阅读(记录新开的几本,交替,均未完成):
《断裂的乡土》(《三联生活周刊》文集09,朱文轶作品集,三联书店)——我们的,断裂的乡土;
《如何研究中国》(曹锦清,上海人民出版社)——jargon与洞见,比《黄河边的中国》多了jargon,但还是值得看的;
《发现另一个湖南·边界线》(潇湘晨报·湖湘地理出品,湖南科技出版社)——to see the heart of China;
《留白:写在<秋水堂论金瓶梅>之后》(田晓菲,天津人民出版社)——深深的文学理论功底和淡淡的文化研究胭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