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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伤(Harm Let)——TNT版Hamlet观后
2008-04-12
(先挖个坑)
承蒙瓶子爷爷关照,本来只是知道他要来上海所以将看戏的日子定在11号,却因为一周三个Presentation而没来得及买票,结果却在中午得到好消息说从外教社会议主办方那儿帮贝加尔拿到了两张票。而之后让瓶子爷爷在剧院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却是小孩子做的实在不好意思的事情。
于是邀了晓青,还见到了瓶子爷爷,Fancy和传说中的雪峰学姐——学院派生活真是让人年轻,也难怪志慧学姐如此推崇雪峰学姐的精气神了~TNT版的Hamlet无疑是“同时代的莎士比亚”最好的注释:舞台,技巧,演员的分饰多个角色(一共就七个演员),而音乐处理则是通常会把贝加尔同学从剧情中抽出来出神的因素。
看戏之前跟自己说“Art for art's sake.”,桑塔格奶奶知道了估计会气得牙痒痒的。但是忍不住进入阐释——莎士比亚的同时代性锋芒毕露。这也是T版Hamlet有时候让人觉得“过”了的意味。
Hamlet似乎不再是剧中的核心,却有了《伤逝》的意味。众多双关之外,Harm Let的谶纬似乎是剧本一开始就定下的基调。晓青的意思则是——Hamlet头顶饱满的卷发,从一开始就把这个形象现代化了。而那段著名的独白——或许是我们的刻板印象觉得它应该是深沉如秋的——却在一张口时,露出了王子愤懑却无处释放的意味——从这点来说,倒是符合结局的。
Ophylia形象与塑造的张力,却是意想不到的亮点。
剧终,归尽——Hamlet作为道德剧的入世,或许正如Macbeth以鬼魂剧串联的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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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第一·南京,真理与光(未完,不断更新中)
2007-12-25
I.学院派扯谈
扯谈总是能让夔舒展开来,人文气息总是能让夔乖乖地安静下来(现在知道怎么治疗子夔式焦虑了吧,笑~)
这次是南京。中国式的文化早熟(梁漱溟语)和欧陆派的学院风和美国式的扯谈。
TS,梦猫,Crean,Jolita;史上最出色的Home-Stay 皓姑娘;可爱的石老师
南京归来开始买《万象》,应该是受石老师的影响,尤其是聊到的每期必有的陈乐民先生的文章的时候
学院派扯谈,床头读物……
原来夔和也看《万象》的美国室的珺姐姐如此谈得来是有渊源的。
还是回到文学,文学研究当中,是不是关于散文的论文最不好写呢……当写论文的亦步亦趋地按照学术规范写的时候,散文的精灵早就缩手缩脚地溜走了。
除非像燕卜荪写《含混七形》(Seven Types of Ambiguity)那样,本身就才气流淌地自成方圆,让I.A.瑞恰慈爷爷只有惊奇的份儿……嗯,如燕卜荪爷爷那样,某种复杂的含义~II.半箱书和半箱奶茶
“箱”是我的经典黑色小旅行箱——在沪宁线上已经陪伴了我4年。去南京的时候,带去一箱子礼物,回来的时候是半箱书和半箱奶茶——有出息没出息都在这里了
——石老师说夔的思想挺复杂,然后说,想法复杂的人生活简单,生活复杂的人是因为思想简单——可是夔的生活也不简单哦
南京,晴川 和 Light and Truth~
书7册:
先锋八折败的5本:
——话说送的书券和咖啡券被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A走了,也好抚慰她早一天没拿到优惠券的心灵吉登斯《资本主义与现代社会理论》——影印版,就是被猫和TS说起来看上去很盗版的英文版。封面很有冲击力,要是没记错的话,还是3月间TS把北大社的新书介绍拿来的时候,大家就yy上了的,中文版比英文版贵4大元。 Rene笑称4元买了个中文版序言。
萨义德《知识分子论》——旧版实在淘不到了,“说话”爷爷很愤老,我爱Reith Lecture,我fan译者单德兴:中研院欧美所的dean哦~
福柯《知识考古学》——追根究底……学文学出身的都有文本偏好。现在才开始看福柯爷爷,别笑~
罗蒂《筑就我们的国家:20实际美国左派思想》——我最近感兴趣的是,美国的左派聪明人们
阿伦特《马克思与西方政治思想传统》——阿伦特~~马克思在西方政治思想传统里恩来就不是异数。
石老师赠书2本
《开放的国际社会——国际关系研究中的英国学派》 —— 很学院派的英国学派和很学院派的石老师。特别喜欢老师学问与生活的那种状态。
《中国国际关系研究(1995-2005)》 ——学术编年,文献回顾,可以是工具书。有意无声的一种激励。
奶茶44包:
Rene赠捷荣两大盒(36支),这种18支装的沪上百盛的地下超市要卖到26块多一盒,常春藤只要18.8一盒;Rene试验分享装天福茶业普洱奶茶2包,制备上没有他家茶叶专业;
台湾产“三点一刻”袋泡经典伯爵奶茶一盒(6包),在上海只看到全家便利有,卖到26.8一盒,易美佳只要14.8一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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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外院网站上,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
2007-11-06
偶尔上了下外院网站,赫然发现今年是师祖百年诞辰纪念
还记得很早的时候,在新年书市买了先生的四卷本《英国文学史》第一卷
以下文字来自:http://www.sfs.nju.edu.cn/user.aspx?idc=67
关于召开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座谈会的通知
陈嘉先生(1907-1986)是我国著名的英国文学学者和英语教育家,曾担任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前身南京大学外文系主任。今年是陈嘉先生诞辰一百周年,为了缅怀陈嘉先生高尚的师德,追忆和纪念他对我国外语教育事业所做出的贡献,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拟在2007年11月10日(星期六)上午9:00在鼓楼校区逸夫馆II七楼召开“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座谈会”。
陈嘉先生1928年毕业于清华学校英文系,1931年获哈佛大学文学硕士学位,1934年获耶鲁大学文学博士学位。回国后,陈嘉先生曾任浙江大学教授、外文系主任,西南联合大学、中央大学教授。解放后历任南京大学教授、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一届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副会长。陈嘉先生是第五、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
陈嘉先生对外国文学研究精深,尤其是在英美文学研究领域成就卓著,由他主编的《英国文学史》(获国家教委全国高等学校优秀教材一等奖)和《英国文学作品选读》至今仍然是国内研读英国文学的重要参考书。陈嘉先生曾长期在南京大学外文系工作,为南京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科的建设与发展发挥过重要作用。在他从教的半个世纪里,为国家培养出一大批外语专业人才,桃李满天下。通过纪念陈嘉先生百年诞辰,我们将更好地继承由陈嘉先生等老一代学者所形成的优秀学术传统,为我国外国语言文学的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做出新的贡献。
我们期待您的光临。
如有纪念文章,请发给堵琳嘉老师(电邮地址见下)。
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
2007年10月12日
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210093)
联系人:堵琳嘉
电 话:025-83593224
电 邮:dulj@nju.edu.cn
传 真:025-83594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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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
2007-08-19
用星座标签学术的性格,原来只是一时兴起,给学术装一道“小风景”。记得我们在苏浙运动场边的春风里八卦朋友们老师们的星座,然后像发现新大陆那样感叹星座的神奇。
记得同门师姐记述导师的可爱点点,分论点之一就是导师大人曾经很有兴趣地讨论跟她讨论星座那东东。
偶尔地,也来玩把后现代。
历来就是兴致所至,寻寻觅觅。于是才有得零三年秋投奔“听上去很美”的应用文强班,得以主动被动地接受诸位老师英文和人文社科虽浅显却也全面的Liberal Education。也才有得后来在专业课感召之下的“自我疏离”,渐行渐远地回到英文。
一年级幻想未灭地嗑新闻学和传播学,以为这样就可以自由而有深度地看世界;二年级在“除了文学,史、哲、政、经都有”的历史与国际关系间张望;三年级四年级才发现不列颠话文学的精妙,好在英文系诸位大学士功力深厚教导有方,姑娘勤学勉励似读研,得正宗英语“文学学士”一。
以上种种,有TS同学毕业前提议保存,并作“知识考古学”分析的四年借书记录为证。
毕业前听闻应用文强班本年度将过继给匡亚明学院,而浦口校区也将从明年开始不再有新生入住。虽封正宗英专出身,仍怅然“没有人要的小孩”。
那么,炮制一炉有文学、历史、哲学等等的Liberal Arts的香片,算作IASSD版毕业论文。
八卦长短调,为了忘却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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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养
2007-07-01
the topic is adapted from Lei Buibui ^_^
四年之养,养脑袋的南京和养心智的上中还是有些不同的,嗯6月28日,早6:10发车的,D402次,上海站到南京站;晚22:45抵达的,T767次,南京站到上海站
夔一天内往返沪宁线,倏地变成了NJU的校友。
和一些人儿farewell,因为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空造访;和另一些人儿说see you later,因为以后还有还会相见,故事还要继续。邮件,电话,手机,MSN……当然还有沪宁线动车组——零距离。回程的火车上,用2个小时,用短信跟大朋友小朋友们说再见:
金陵学堂,四年之养;
昔我来之,烈日炎炎;
今我往矣,夏雨霏霏;
拗我学思,塑我德行;
逅我友朋,遇我恩师;
越明年,再相见!像低调的“诚朴雄伟”的NJU一样,英文系没有朱苏力先生这样广泛流传的毕业致辞,
而英文系,作为专业的英文,瓶子爷爷,戊己庚字楼,朱刚老师的“你们永远是英文系的孩子”,王守仁老师的毕业赠言,丁丁大人亲切“娘家-婆家”论;把夔当自己系学生的石Sir……四年之养,拗我学思,塑我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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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毕业季~百合影子~The Ring of Time
2007-06-20
或许是因为班上90%的同学都“海内外”地继续读书,这个毕业季,绵延天,非典型
似读研:
昨天去上了最后一趟课——上了一学期国际关系研一的“国际安全研究”,昨天那一课算是本姑娘正正式式的“第一次硕士生课”。
交集是:
04年秋季学期,石Sir给本班开课开始就算是石Sir的学生。三年间,见证本姑娘转行国际关系的Mentor。道别的时候,石Sir说他来上海开会会来看我。我回南大,除了自己英文系的老师,还一定会去看石Sir。似开学:
弄了第二个百合ID,拒绝叫它马甲——多硬。叫影子,也是baikal系的,方便找到自己。
至于sea和azure的区别,文字上它们互文,影子里它们波光粼粼
交集是:
第一次在院图只玩百合——终于发现要”注销登录”才算上站时间。
弄了这个影子。
其实本姑娘这一年的院图时间远非整天学术,不学无术的时候更多——一直在这里是因为喜欢外院老楼,这里清亮的安静,和书库里沉与真的气息。似驿站:
梧桐把上海和南京连在一起(所以是“两座有梧桐的城市”)。
翻毕业纪念册(学校版)的时候发现,当年的国立第四中山大学把SHS和NJU的历史连在了一起。
一位今年诞辰100周年的老人把去年夏天实习的CNS和将去读研的SIIS连在了一起。最近床头读物是E B White,从文字上来看美国的White很英国
小时候听他的《夏洛的网》,
大三英美散文在教室里听老赵分析《时光之环》——还是说不清White的文章是不是适合讲读~
去年的“卡西欧杯”英文组是他的《这就是纽约》——没有参加,今年英文组的文章彻底看不懂了(今年的韩素音青年翻译奖英译汉也是看不懂)毕业季时光之环
留一个院图的IP~纪念这里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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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页页地变成帽穗上的线,终于
2007-06-18
5.21 论文答辩; 6.5 毕业照和本系毕业聚餐; 今天,毕业典礼~
我们穿黑色的学士袍,帽子是黑色的穗穗,用粉色领饰说明是文学士。教授们穿红襟的教授袍,黄色的帽穗
这个可以很好很好地解释“麻雀到凤凰,小宁到导师”的变迁
颁学位证书(壳),握手,祝贺,叮嘱,拨苏——把帽穗从帽檐右边拨到左边,于是毕业——四年和一分钟年华老去。给我拨苏的是一位理科的教授,电子的?匡亚明学院的?化院的?
或许本姑娘上辈子真是科学少年~
给TS拨苏的是我们英文系的丁丁,为什么我不往外坐两个位子--->_<---
TS之后还再三强调,丁丁跟他握了两次手,拥抱了一次……
丁丁是我们这些学生们可以直接称他丁丁,可以在毕业典礼这样的正式场合,介绍到“外国语学院丁言仁教授”,大家都会轰起来的可敬可亲的系主任大人照片随后上,彩蛋多多,感谢非专业的专业摄影No Quarter友情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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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老楼的门在己字楼:
于中文,追根溯源,在毕业季节赠自己 “克己复礼”
于外文,追根溯源,亦得:Whatsoever thy hand findeth to do, do it with thy might. -
你们写小说,那我就写音画好了
2007-06-14
妞妞的ZK同学要写小说,Pui以为是ZiKui我~
妞妞说要写 La Petite Princess,英文的。没有玫瑰有一棵大树
你们都写小说吧,我就写音画好了:关于音画,你可以参考黑塞的《堤契诺之歌》里那样的听得见的文字,和穆索尔斯基的《图画展览会》的那样可以看的音乐。
如果写来,或许可以叫诗歌,但是还是不是吧——四年级下终究没有开成“英美诗歌”这门课,于是抑扬格扬抑格商籁体的意大利风英国风法国风还没入门……于是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但就像当初论文选戏剧一样,想张望一下英美文学这个角落,嗯,就小小张望一下说故事,So Young, So Nanjing, So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 So English~
Please W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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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感言 或 论文致谢之文言篇
2007-05-23
了解我之微斯言:
金陵四载,巧入英文门下,浦园三秋,应用文强游走人文社科,回见英美文学灯火阑珊处;北极阁下,己庚老楼涵养文心文事,学思海纳百川寻她千百度。
离家六百里外,吾门吾师之书卷恩泽;业师之循循善诱;同道同学之喜怒哀乐;友人之头脑风暴……欲言忘遍:
曰浦园江北荒野,或“新英格兰”,“南京大学附属浦口高等专科学校”之青春朝气;或“南京大学附属浦口农民运动讲习所”,“大工地”之空旷建设;或“浦口北极村”之蜗居寒冬,“浦口黑非洲”之夏日灼灼——皆往矣,唯I423、I509教室渐沉记忆,学府路、龙王山乡间大道渐成远影。
曰鼓楼闹市桃源,“诚朴雄伟 励学敦行”,“大楼大师大学”成长一季。
曰石城奥德赛归,如影随形塑我思维方式;如风渐起“拗”我行事为人……
一路风景,一路葳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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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knowledgements for BA Thesis
2007-05-22
On the completion of my first full-length academic paper on British and American drama,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indebtedness to my supervisor, Professor Liu Haiping. It was his fatherly and intelligent encouragement that makes this thesis possible. He tolerates my choice of this “ambitious” interdisciplinary topic, and guides me step by step with his insightful suggestions, criticisms and careful proofreading in his already jam-packed schedule. My fragmental ideas would hardly become a reasonable and readable paper without his painstaking effort. He is more than a supervisor to my academic study: a mentor to my life. His comments on the “iceberg principle” in academic writing and the “art of clarity” in communication in general prepare me well for the long day’s journey into future.
I would express my special gratitude also toward Professor Shi Bin from Department of History. It was his brilliant lectures and wise suggestions to my course papers for his 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 class that set me on the academic sta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Many thanks go to all the members of the English Faculty of Nanjing University, especially Professor Ting Yenren, Yang Jincai and Dr. Bob Riggle whose teachings have helped me to think more deeply and write more simply.
Among my friends, Tang Shuo shares throughout the undergraduate years our passion for the “Four Quartets”: literature, journalism, classical music and film. He is also a “model reader” and “empirical advisor” of this thesis from its very beginning. Yao Liaoliao sent me Literature, Culture and Music as she thought the book might help with my thesis writing. Zhao Jeifu, Zhu Jia’nan and Zhu Lianbi also helped me with their unique perspectives derived from their own disciplines of study.
The Nanjing Odyssey is more than I could expect when I first encountered Pukou Campus about four years ago. My love and gratitude to my parents are something more than I could express in the dedication. Their support and my growing up on the campus of Shanghai Conservatory of Music make my first academic step a much easier one.
W.Z.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