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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几录】在田子坊应景之《庸见词典》 - [尘几录]
2011-02-04
陪大人们去田子坊溜达,贝同学真不是故意带《庸见词典》的——只是它够小够轻而已。
“小知产者神马的最讨厌了”(malingcat语),《壹周》、《申报》、《外滩》、《周末》神马的最讨厌了(贝按)。不过好奇的是,如果这样一本小册子写成小说,会是怎样的故事?话说这是主题词作文么?还有就是,每部好的文学作品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宇宙,但绝对不是春晚版的流行词汇排排坐。——“读过”上贴一个便条,忽然又想起来大婶儿,阿特伍德来写个20世纪版,会怎样?
这段话里默默地埋了一个或许可以选题也更有可能是僵掉的不出彩的彩蛋——文学研究最容易过度诠释了。。。
田子坊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但似乎比想象中的好吃。
另一个后现代的桥段是:最早开在田子坊的京式奶酪店 宝珠奶酪田子坊店 在熙熙攘攘的年节里休市,并且贴通告说,想购买的顾客请去百米之遥的宝珠奶酪日月光广场店。
日月光广场是隔壁地铁站头顶的Shopping Mall,而贝同学方才在日月光广场的宝珠奶酪请了大人们下午甜点——就不小资,就市民……心安理得,反正店家也是这么想的。 -
(仍然是旧文,因故未发。只是半年,现在看来很有穿越之感。)
(题)“百事通”是怎样炼成的:德国馆解说员的前世博生活
(正文)
3 月 25 日,上海世博会德国馆举行新闻发布会,刚刚入春的上海还有点冷。
中文名字莫尔的 Katharina Mohr 在工作装外面套了一件黑风衣。高莎( Sarah Gau )和白瑞恺( Katherine Buerkle )却只是将夹克式上衣的拉链拉到了领口保暖。在以铅灰色为主调的德国馆建筑中,亮橙色的工作装给这座尚在装修中的场馆平添了一抹亮色。
除去前一日的培训导论,参加德国馆新闻发布会是她们世博第一课。
3 月 24 日至 4 月 29 日, 192 名德国馆讲解员在上海接受培训。德国式的严谨把课程一直安排到 2010 年上海世博会开幕式的前一天。 40 天的时间,他们要熟悉德国馆宏观如主题演绎、德国城市和德国文化,细枝末节如“进展馆要多长时间?”、“洗手间在什么地方?”和“你能为我拍张照片么?”等一切需要介绍和可能被参观者问及的话题,并且要用流利的汉语、德语、英语或者其他自己掌握的语种表述出来,话题和语种都要做到能够随时转换。除了德国馆,他们还将负责此次世博会城市最佳实践区汉堡、杜塞尔多夫、柏林和弗莱堡四个德国城市展区的讲解。工作之外,他们还要让自己在上海安顿下来,为接下来七个月的上海生活做准备。
莫尔、高莎和白瑞恺就是他们中的一百九十二分之三。
莫尔家乡在汉堡,出生于 1980 年——介绍自己的时候,莫尔特意强调了上海和汉堡是友好城市。高莎的家乡在科隆,生于 1984 年。白瑞恺家乡在波恩,出生于 1985 年。在去年底签约成为世博会德国馆的员工之后,大学生高莎和白瑞恺办了十个月的休学假,职场白领莫尔也在公司办了停薪留职。
(小标题)中国情缘
白瑞恺的中文名字很有可能不是白瑞恺。
这个主修亚洲研究的高个大眼睛女生学中文有两年了,但要念准自己在以往的生活中基本不会用到的中文名字多少有些困难。何况,还要写下来。 3 月 25 日,当《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在采访本上半猜测半推测地写下“白瑞恺”时,抬头看到的,是她腼腆而认可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几乎贯穿于整个中英双语混杂进行的采访过程之中——关于她的选修中文,关于她没有像一般学中文的外国学生那样到中国某个大学的海外教育学院进修一年期的语言项目而是休学担任世博会德国馆解说员的选择。只是在谈到选择世博会德国馆而不是进修汉语项目的时候,笑容里还多了一份坚定与期待。
从 3 月 15 日抵达上海,新鲜感、好奇心和对本专业的敏感已经让白瑞恺勾勒出了这座城市的剪影。“我对上海这个城市印象很好,整洁,井然有序。这儿的市民也很友好,每次我用支离破碎的中文向路人问询的时候,他们总是一边引导着揣摩我要表达的意思,一边耐心而详细地回答我的问题。”
当被问起应聘德国馆解说员是否也有经济上的考虑时,白瑞恺用力摇了摇头。“不,不是为了攒钱打工游学。就是为了找一个最生活化的语境练中文,也是为了接触最真实的中国。世博会德国馆解说员工作时间恰好在学校允许休学周期内,又能来中国,来上海。这是练习中文最好的机会,又能向大家介绍德国!”。白瑞恺特别强调说。虽然德国馆为讲解员提供了优厚的工资,但这些年轻人们显然更珍视亲历中国的机会。
“我以前去过菲律宾马尼拉,那座城市虽然有活力,但是相对来说陈旧些,也混乱些。我曾设想上海会不会也是这样,但亲眼所见的上海令我惊喜。”为了说明了解真实中国的重要性,白瑞恺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一度有过的“傲慢与偏见”。
十年前,莫尔去过 2000 年汉诺威世博会。
那时候的莫尔在读语言专科学校,专修法语和西班牙语,还没有想到会与中国结缘。
虽然对汉诺威世博会中国馆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但充满东方气息的中国馆多少引起了莫尔对中国的兴趣。虽然当时的她不知道之后会学中文、来上海;会对莫干山路、 1933 老场坊和泰康路如数家珍;会在十年后以解说员的角色在欧亚大陆另一端的一个城市中向世界介绍自己的国家。 “除了设施上的现代化,上海所蕴含的乐观气息也让我们对这次世博会和中国的未来很乐观。尤其是它在文化艺术领域的国际化脚步。”作为曾在复旦大学学习,并在汉堡驻上海联络处实习过,如今又在汉堡的一家艺术经纪公司工作的“老上海”莫尔,对世博会、上海和中国的未来充满期待。
(小标题)中国式生活,入乡随俗
同济大学中德学院 202 教室是一个一百多座的阶梯教室是德国馆讲解员培训的课堂之一——另一处是上海德法学校。 4 月 8 日的培训在同济大学。
九点五十分,课前的 202 教室。在德语、汉语普通话和上海话的交杂声中,教室里充满了早餐的香味——饼干、杂粮煎饼、蛋挞、咖啡、珍珠奶茶、似乎还有豆浆……除了手边“暴露”西式生活习惯的 1.25 升大瓶装饮用水,这里的情境与其他中国大学课堂几无差异。短短二十几天时间已经让高莎和她的同事们入乡随俗。
上海公共交通卡是几乎人手一张的。“我也有!”高莎也亮出了自己的蓝色交通卡,“有课的日子我坐地铁来回。到同济这边, 9 号线换 8 号线,四平路站下,然后走十分钟到中德学院。到德法学校,就麻烦些,因为要换公交车。”
“家”住 9 号线旁,地铁的专线性质和详细的线路及换乘图使之成为德国馆讲解员的首选交通工具。每周两天的休息日,外出也基本在各条地铁线路沿线。地铁载高莎去过人民广场、徐家汇,也带白瑞恺去过城隍庙。
“休息日去健身,购物,去田子坊喝下午茶,和朋友见面、唱 KTV ,基本上不是在员工公寓周围就是在地铁沿线。”高莎说。在徐家汇商圈,高莎给自己买齐了春秋两季的衣服:“我们要在上海工作半年多呢,天热了还得去置办夏装。”白瑞恺则去城隍庙搜罗了很多有中国特色的纪念品:“就是那种用丝光绳绕成美丽形状的……对,中国结。过段时间完成考核,正式开园之后,我要在休息日把它们寄回德国,给家人和朋友们。”
除了在德国馆工作,高莎、白瑞恺和莫尔她们也是各自亲朋好友中这次“驻上海世博会全权大使”。高莎和白瑞恺笑言自己来上海是“打前站”的,只要父母安排得出假期又能买到实惠的机票,他们就准备来中国旅行,看上海世博会。
“最好能来,如果实在来不了,我们也把这里的日常生活和这座城市用照相机记录下来了”,高莎说。虽然已经带上了大容量的存储卡,新鲜感和本身丰富的生活让白瑞恺和高莎已经把“全选文件——复制到电脑——清空存储卡”的流程操作了好几遍。
德国馆培训日的午休只有一个小时,谈话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白瑞恺的同伴给她带来校外点心店买来的重庆酸辣粉,用一次性纸碗盛着,套着白蒙蒙的薄型马夹袋,拎手上扎着一次性筷子。同伴自己的午餐则是鸡蛋饼、生煎和奶茶。“入乡随俗,到一个地方当然要品尝当地的美食啊,莫尔喜欢鱼香茄子、铁板牛肉,我喜欢东北菜,高莎喜欢火锅、小笼、麻辣烫之类。”白瑞恺说
(小标题)德国式培训,轻松并严谨着
4 月 8 日的课程安排是早上 10:00 到 11:50 “德国馆建筑介绍”, 12:00 到下午 1:00 “德国馆安全设施讲解与问答”,下午 2:00 到 4:00 “展品介绍”。时间安排得很紧,但高莎和白瑞恺说已经习惯了,因为课程容量大,有时候休息日也要用来复习之前学习的内容。
除去每周两天的休息日,在总共二十多天的培训期间,德国馆讲解员要成为德国馆建筑、德国馆“和谐城市”( Blancity )的理念及其在建筑和展品中的传达、展品、展馆信息、安全设施、城市最佳实践区相关知识的“百事通”。德国馆的运营方为此请来了创意、设计和运营团队的负责人。而讲座之外的礼仪和试讲之类的课程则致力于让“百事通”们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展现给每一位来到德国馆的参观者。
当天的主讲人是中文名字叫岳富伍的德国馆总设计师。
德语版德国馆介绍短片、关于德国馆建筑专业到精准幻灯片和详细的解说,再加上中文版的上海媒体录制的纪录片《创意生活·创意世博》之“德国馆、意大利馆建造记”,岳富伍把将近两个小时的第一堂课安排得满满当当。
报告厅里一直安静得只听得到笔划过纸张的刷刷声。除了忍不住的笑场——比如大家在纪录片里看到了主讲人在采访中唱起了《雨中曲》,比如纪录片解说词提及德国馆的设计时评价:“原来严谨的德国人也有疯狂的时候”。除了你来我往的问答环节。
问答环节几乎把德国式的严谨演绎到了接近极致的程度,抑或,“百事通”正是这样炼成的。在岳富伍 80 分钟的讲解之后,问答环节“准讲解员”们还在继续追问“德国馆的钢结构是什么材料?”,“世博会结束之后这些材料会怎么处理?”这类细节而专业的问题。岳富伍一一详细做答。而第二堂“安全设施讲解”几乎完全成为了问答课。
高莎后来解释说,他们之所以提这些问题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德国馆的每一个细节,以便在以后的讲解中融会贯通:“我们会拿到中文、英文、德文三种语言的材料。但要做好讲解,单单背材料是不够的,也来不及。只有通过理解,在试讲课上给扮演观众的同学讲出来,才是好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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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僮一枚,书匠一枚。。。听八卦为主,想选题为辅,暂时想了也不说,先看看再动静。。。
明年的工作嘛,如果按照计划看,觉得多年以后可以同时去考翻译序列的职称了,你懂的。
反正有人高着调,轮不着贝同学。毕竟,叫好不叫座的书太多了,想做的又多是要从源头开始制造的。。。
有这点时间,不如继续看看书写写文——从论文到“生活圆桌”都OK,偶尔再磨机点儿书评什么的。。。
——早上明年计划的过堂会,信息量还挺大,坐着听,写好看的圆珠笔字记这人那人的话,像在记情报;
画蜗牛画兔子——在同事的笔记本上。
哎呀,小笔记本(是真的纸质的)忘记带了,貌似又有几个可以学术也可以八卦的题目……先记脑袋里吧。。。
自问,专心但不专一会成为一个好学者么?
另外,很喜欢《三联生活周刊》何潇围脖里头自我介绍那句“你写时尚太文艺了,你写文艺太学术了,
你写学术太时尚了”——哎,这不是说贝同学自己么
然后围脖里头继续说明自己是“Baikal,Sinica 偏让乐师做史官 一只活蹦乱跳的薛定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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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该写写阿特伍德了 - [悠游小说林]
2010-09-07
早就想写了,零零散散攒了一堆碎片,但还是底气不足。
之前最喜欢的是布拉瓦茨基小姐 给《好骨头》 写的译后记。
——好到端了为书评而写书评的书评人的饭碗,也将了更多的“干尸”论文一军。
当心马路骗子同学说,冯涛给《只爱陌生人》 写的译后记也有这个效果。
现在想写的动力之一是:珊瑚同学用《荒野指南》 的评论单挑她们单位无趣的规定读物交了读后感作业——当然,她故意让大婶儿积极向上了一把,不过也不算曲解啊,大婶儿本来就对政治很积极参与的;
动力之二是:昨天看艾柯的《密涅瓦火柴盒》 ,又挖出一枚彩蛋,具体见昨天的广播。
布小姐在《好骨头》的译后记里说,“她只是太聪明了,你们得原谅她”。
贝小姐想说的是:她不只是女性主义,她本身就是个女巫——当然是好的北方女巫^^
剧透一下,在Atwood Literatures满天飞的时候,贝小姐想写的是她的插画和彩蛋——其中插画想写成论文——谁有相关研究文献(不是关于阿特伍德的,in general的就可以)的线索提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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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研究生院 - [10又1/2卷人的历史]
2010-06-20
我一直记得大四时候系内论文写作课APA班的一个真实的冷笑话,虽然我上的是隔壁的MLA班。
MLA和APA是英文系两大常用引文格式:美国心理学会的APA格式为语言学论文常用,现代语言学会的MLA格式为文学、文化论文常用。自然APA班的同学都选定了跟二语习得、语言学、语用学、翻译研究方向的老师做论文。
我念大四的时候正是经济形式继续大好的2006-2007学年。
虽然“系主任语录”曾经记载“自己培养的本科生不留校,就像谈了四年恋爱,发现新郎不是我。”尽管不知道时任系主任的敬爱的T老师是愁保研外推太多,还是愁本校学生不愁找工作不太爱考研;而经过考研招来的学生综合能力多少稍逊于本校用听说读写译、语言学、文学、文化、思想史课精心栽培而得的文学学士们。但总的来说,对于一个是Top却不是Top One的N大英文系而言,这个问题永远成问题。
与此同时,虽然亦有APA班的同学质疑MLA班同学研究“啥是笔呀”(莎士比亚)的实践意义,觉得文学文化研究无需技术含量;不过大概是因为语言学研究“选题à实验设计/语料选择à实验与调查/语料整理à分析与结论”的社科模式要比文学研究熬阅读拼知识面考文论水平的人文模式容易入手而且速战速决 ,所以只找工作的同学选语言学方向导师比较多。而且,相比MLA班,APA班敢在秋季学期为了找工作而请假的人更多。偏偏担纲APA班的,正是一路学术,直博而来的美女老师W,三十出头就已经副教授了——她给我们小班上口译课的时候,大三的我们很容易想像她在翻译场上干练的模样。
某甲同学为某乙同学请假:W老师,小乙去笔“四大”了。
学院派出身的W老师:“四大”是什么?
众人:普华永道、毕马威、德勤、安永这四大全球性会计师事务所。
W老师:唔,这样。不过我觉得在高校也不错。
小甲,抑或是其他同学:老师,“高校”是什么公司?
接下来的情况,APA班的同学没告诉我。大概是“代沟”和“知沟”同现的冷场?抑或是夹杂着荒诞、相互理解、闷笑自嘲的爽朗笑声?
后来,那个深秋之后的寒假回到上海,当年复旦加分考试拿到考试资格拿到加分,但是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听从了做会计的妈妈的建议,考了上财的高中同学小Z告诉我,她“四大”的录用通知都拿到了,于是按对企业文化的兴趣选了P所。她还告诉我,上财的学生如果报了“四大”,但一个录用通知都没拿到的,有专门的“四大皆空”形容。
后来,那个寒假之后的春天,同为上海土著的历史系密友告诉我,她们系考古专业某北京土著在“四大”某所北京所的“Par(合伙人)面”直接豪迈地跟Partner说“我英文不太好,能不能用中文面?”而成功地用中文面试成功,加入审计员大军。其时,该北京土著除了学分绩没高到历史系保研水平,在他所专精的某非考古专业研究方向上,已经有了高到传奇的领悟。
后来,本科毕业季节的夏天,得知我的那些高二初夏为报文科还是报理科而犹豫;高三初夏为报复旦还是交大,同济、上财还是上外,本地还是外地大学而犹豫的高中同学们,又像当年不约而同来到我们的高中那样,不约而同地去了“四大”——有学经济类的,也有学英语、英语教育、药学、信息安全的。
后来,毕业之后的初秋,学分绩颇高但阴差阳错没有读研的高中同学小Y从R大毕业,回到上海。在过了毕业季之后的求职季里,终于等不及律师事务所的面试,签下了“四大”之E所的税务部门岗。
后来,小Z在经济形势其实已经回到温吞水温度的09年夏天,因为两年合同到期,但所在组的业务减缩而“被辞职”。于是跳槽,成功地得到了一家离家更近的外资公司做工资更高,活儿却轻松很多的内审岗位。
不过P所依然在小Z心目中留下了美好的记忆。例证是:我说:我08年秋天给**那家做过动画片脚本的中译英。小Z说:呀!**那家是我在P所的客户,我们做活儿的时候给它起过###的外号!——于是,一个学会计的工作了两年的家伙,同一个学英文又换了专业读研的家伙就这样在后高中时代,有了共同爱好之外的共同语言。
后来听说,同一个夏天,高中同学小P从D所辞职,成为她家所在区的某事业单位编制内员工,终于不用纵贯半个上海去上班。同在D所的另一个友人,也如期开始了他的GT备考和商科硕士飞跃计划。
后来,这个漫长的上海冬天里,小Y说:帮我看下PS(自我陈述),帮我从CNKI上下载些关于城市流动儿童和农村留守儿童的论文。我知道,这变作社会工作的种子,原来一直扎根于她的法学教育的背景,而且未曾在漫天的Excel表格中缺氧。
这些远远近近前前后后一些同学的从06年秋天开始的“四大”编年史,倒是可以让W老师宽心了——如果就生活这门学问而言的话,这样的三年里,对于她们他们来说,“四大”是很好的“研究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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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几录】最后的爱情,最初的仪式 - [尘几录]
2010-05-29
上周的书单似乎太学术了,而且老实地说还没有读完。本周就列一个偏文艺的吧。下周主题待定。确切地说,本周书单是这大半年的小说书单的一部分。
上周的主题是“中国”,本周的主题是“成长”。
“最后的爱情,最初的仪式”向伊恩·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致敬——(虽然贝同学担心按照暴伯君的标准,这么起标题要被打“P”的——当年村长同学化用白岩松《痛并快乐着》为《快乐并痛着》就被B君“P”过,认为那是抄袭,而村长同学其实是学B君化用Men Without Women为Women Without Men)
——下午才左牵黄地和珊瑚同学去了在芷江梦工厂(@上海市余姚路同乐坊)小剧场办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读书会,见到了传说中的malingcat马凌老师、btr和孙甘露——听马凌老师说文本分析和母题分析、听btr和孙甘露说文学八卦。《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伊恩·麦克尤恩,南京大学出版社)——当世界还不那么宅那么闷骚,没有某些图某种片的时候——动物生猛,却直指人之为人的白到透明的complexity,the amoral stories。
贝同学其实有一个过度诠释的认知——The First Love, the Last Rites对麦克尤恩来说,first的是creative writing之于他,last的是他对前辈作家的模仿与致敬。
《好骨头》、《黑暗中谋杀》(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上海译文出版社)——元随笔。具体的“排彩蛋指南”见包慧怡在《好骨头》上的代后记。
贝同学确信,阿特伍德和麦克尤恩是会互相调侃的,尤其是阿特伍德这边已经有证据彩蛋了。关于阿特伍德的漫笔以后写,一整篇呢。
两部适合朗读的小随笔集,我试过;而且即使不朗声读出来,你的脊椎骨也会朗读的。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苗炜,新星出版社)——留下自己或真实或虚拟的故事的时候,是你老了还是世界老了呢?或者也是在唤醒永无乡(Neverland)的小仙子对抗拜占庭。
贝同学一直以为,大我们二十啷当岁的人们在当下最有创造力——无论是学术还是创作——指且仅指颇优秀的那批。
《异旅人》(倪湛舸,上海文艺出版社)、《黑暗中相逢》(上海三联书店)、《人间深河》(上海三联书店)、《真空家乡》(南京大学出版社)(需要说明的是,这是一年半间读的)——或广义上的爱情,或广义上的仪式,正如马凌老师说“他们唯一的病是年轻”(malingcat评《异旅人》,见豆瓣)。
贝同学觉得,最好的小说是,不同的读者能各取所需并自得其乐。在这一层面上,兰晓龙长得像小说的剧本也是。(自知比拟可能不当,请小倪的粉丝和249的粉丝自动绕道) -
传媒江湖,或者说新闻一锅粥 - [万有引力之虹]
2010-04-03
3月19日下午,HNC Career Day,就职《财经》的Yu同学上身黑色business formal西装,下身玫红色Nike跳操裤地在Media Section做嘉宾。
那天早上,贝同学在田林路的晨光里,很远就看到了穿亮蓝冲锋衣配玫红跳操裤的Yu同学……
晚上Alumni Reception Dinner,Yu同学说,她发言的主旨就是打击小朋友加入新闻出版行业的积极性,贝同学很同意。昨天小百合blog上Yu小姐的指槐骂桑——那个,关于内容我们握手;关于你的题目,贝同学我不得不说你很火车站小报。
新闻定式与规制及其他——贝同学暂时不说话。“百万英专”和“百万新闻传播专业”及其他。
哦,还有心态更复杂的“百万政治学专业”。夹在读者和专家学者之间的记者——记录者——写字的人,然后呢?没有出口。
贝同学倒是宁愿做简单的作者——即使要被“谋杀”两次(此不“故”的典见玛格丽特·阿特伍德“黑暗中谋杀”,载同名小品文集Murder in the Darkness)。
像追连续剧一样追《三联生活周刊》社会部的部落格——A面“新闻三联”和B面“八卦社会部”,越发觉得贝同学对《三联生活周刊》的喜爱是有道理的。虽然开在新浪blog,但在blogbus发个十二、三前新华社、央视、《新民晚报》、《环球时报》的年度十大国际新闻也会被审查的~~经朋友提醒,赶在最后一天,去上海美术馆看了马克·吕布摄影回顾展——镜头和镜头后面的脑袋会说话的,所以,相比这种张力,有时候文字就多余了
另,
盯了四年犹豫了四年的田晓菲的《赭城》终于拿下:
1、当当的折扣还是比当年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时候的南京广州路原新时空现尚文书店少……
2、策划编辑和责编居然是杨师傅……虽然几年间杨师傅的工厂从苏人社转到了南大社,但书一如既往的好看。 -
【集纳集】仪式第十·新闻现场之世博轴竣工@20100122 - [带着鲑鱼去旅行]
2010-02-28
新闻现场的背后;或者说,新闻背后的现场。闲看新闻现场,贝加尔有时候客串一下摄影记者:)
散文篇:
不务正业真是美好啊~~~客串永远是美好的,那么除了学术之外,能一直客串下去会是多么值得令人yy的事情啊~~
学术篇:
1、看世界,我们心中的那个小仙子……
我可不可以叫Wendy Peter PAN?
关于灰太狼同学的平底锅,... -
关于《高中数学精编》的碎片 - [说吧,记忆]
2010-02-22
开学周的教辅书店总是拥挤得可怕——虽然早有耳闻,但因为中学七年(六年级开始)都是住校,教辅书之类的事情都由敬业的老师们一手操办,中学生贝加尔和她的同学只管彻底地学彻底地玩;上大学之后就更不去各类巨型书城而晃点于季风和其他学校周边的中小书店和卓越、当当,所以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教辅书店的的胜景的。
因为最近在福州路书店街这边“活动”,于是见证了“文韬教育书店”这几日的... -
【偏让乐师作史官】二·梦梦家来信 - [第二次降临]
2010-01-15
把南京的黎戈新出的随笔集《私语书》寄给在深圳工作的小友梦梦家,又万年不遇地写了邮件给她——其中的理由只是南京,只是我们的英文系——缘分开始于贝加尔同学大四因为在系内转项目要补修二外,于是回浦口跟04级蹭课 以及 07年初夏合欢花开时节的外院毕业生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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