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想到月底写“又一个四年”和“工作一年间”的,可是番外篇却迫不及待地提前开演 了。

    献给在平流层徘徊的Global Governance幽灵

    暂不引进翻译——两星期前给小boss外版样书时,就50%地预计到了这个结果。

    因为当时和头儿聊起来的时候就说到,能够提供出版资助的、跟这本样书颇为搭调的某套
    系书前一批已经签过的书已经出完,而牵头人可能会调动单位,那套书基本暂停了。
    而如果放进纯走市场的某著名系列,这本书似乎还不够知名,至少在国内,截至去年没什
    么征引率,不够经典。而且Global Governance本来就是国际关系这个本已颇为niche的领
    域中更niche的研究方向了。2000+的印数即使全部卖完,也就收回一半成本。何况贝同学
    年初已经选了个纯走市场的学术书的题了,当然那本的优势是“豆瓣学术虚拟学术共同体
    名著”。

    好吧,那就让罗西瑙和奥兰·扬被奉为圭臬吧。

    这本书本来就是一个番外篇,是贝同学写硕士论文时候挖到的伊自己认为的宝。当年写论
    文的时候都只见到英文期刊的书评,如今能拿到书并且算贝同学的工作藏书,已经是捡到
    宝了。

    记两个豆瓣“我说”:

    05-12 16:56 说:
    【织书鼠】刚拿到手的版权样书才琢磨好译者,还没捂热,就被拿去化缘了,再见到至少
    要大半个月之后了。一本从历史社会学角度考察Global Governance前世今生的前传,非政
    策设想导向的实践史、学科史,大概还包括思想史的干货,期待下吧:)

    今天说:
    【织书鼠】一个被冬眠的选题,伊到底相对niche field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被苏醒的
    机会。说的是那本之前提过的从历史社会学角度考察全球治理前世今生的书。这个时候就
    特别觉着出版资助是好东东了,嗯。不过真要做这方面研究的童鞋也会自己从茫茫网海里
    找到这书的

    不过7月8日—10日作为“出版社和期刊展示”代表,去北京一个颇Carnival的“政
    治学与国际关系学术共同体”围观。
    要不要兜里揣着去年写完的MA Thesis和另一半设想好了research proposal还没写的部分
    ,去“联合国与全球治理”Session乐呵一下呢?


    其实,早上上班时候还很乐呵地想过,如果贝同学以后有了教职开了课,一定会开一门“学科 前沿与学科角落”的课,专讲一些值得研究而还没被研究透的尚未成为话题的议题。

  • (旧文一篇,已发)


      最早知道曹锦清,是因为《黄河边的中国》。
      学承人类学民族志的写法,势接社会调查的做法。浓墨重彩中,田园牧歌式民族志个案的渐隐和系统工程式社会学调研共性的凸显所记录的,正是变革 中的中国农村。而多年之后的2007年,作者也在一次访谈中(徐杰舜对曹锦清的访谈,现以《<黄河边的中国>前后的故事》为题收入《如何研究 中国》)谈到,因为对之前完成的《浙北乡村的社会文化变迁》纯叙述和分析研究对象的方法不甚满意,而有意以一个既有作为社会学研究者“入场”与“离场”的 规范化过程,又有人类学研究者“在场”的关怀写作学术专著(第91—92页)。于是有了后来的《黄河边的中国》。
      在同一个访谈中,作者也解答了关于通过话题的重复,在一定程度上化解因为人类学民族志的叙事方法而容易被认为是孤证、“特例”,而质疑其中的“典型”性的考虑(第93页)。
      
      时隔十年,如果说当年融入人文关怀的社会学调查和中国农村研究《黄河边的中国》是浓墨重彩的油画,那么集合曹锦清历年讲座、访谈、论文和报告 的《如何研究中国》就是深描浅绘的工笔画。其中一以贯之的,是对“典型”的寻求,以及从学术到政策两个层面对“三农”问题的关注与关怀。
      深描的是方法论(第一部分“中国研究的方法”)和政策建言(第三部分“中国转型向何方”)。因为主要是在与农村研究相关的教学和科研机构的讲 座、学术期刊的访谈和研究报告,单篇中点睛的穿透力和整组文章铺陈开来的张力交织在一起,印刻出的是作为论域的农村研究的沟壑和中国研究共时性研究的底 色。
      浅绘的是中国研究的基本功(第二部分“重新发现传统”)。相比前后两部分的洞见,这一部分虽然只是对传统文献和知识的梳理,却是铺陈开了很多 人和很多事情的观念、行动,以及话语的底色。转型中的中国的确同这个世界越发形似,但在认识中国、研究中国和解说中国的时候,更值得注意历时性的经历如何 影响了现今的中国。
      20世纪80年代以来成长起来的“三农”问题研究学者多出自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科班,他们中最年轻的现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儿时乡土的记 忆、青少年时农村插队的经历、以及“沉到底”的乡村调查,成就了这一代学者的“中国思想力”(《三联生活周刊》第568期)。而在一个“农业经济系”乃至 “农学院”都逐渐消失的今天,在大大小小众多心存关怀,却对城乡隔阂时常力不从心的大学生们赴农村支教活动倔强地生长的今天,如何认识中国,谁来研究中 国……
      《如何研究中国》或许是20世纪80年代成长起来的学人给新一代学人的“时空信”;抑或也是给在急剧城市化的30多年间成长起来的所有人关于 乡土中国的“细密画”——可以索隐到城市中国与乡土中国之间一处处毛细血管。甚至,可以索隐出为什么是“凤凰男”而不是“凤凰女”成为了议题。

  • 过堂 - [万有引力之虹]

    2010-10-18
    书僮一枚,书匠一枚。。。听八卦为主,想选题为辅,暂时想了也不说,先看看再动静。。。
    明年的工作嘛,如果按照计划看,觉得多年以后可以同时去考翻译序列的职称了,你懂的。
    反正有人高着调,轮不着贝同学。毕竟,叫好不叫座的书太多了,想做的又多是要从源头开始制造的。。。

    有这点时间,不如继续看看书写写文——从论文到“生活圆桌”都OK,偶尔再磨机点儿书评什么的。。。

    ——早上明年计划的过堂会,信息量还挺大,坐着听,写好看的圆珠笔字记这人那人的话,像在记情报;
    画蜗牛画兔子——在同事的笔记本上。 [:hx]

    哎呀,小笔记本(是真的纸质的)忘记带了,貌似又有几个可以学术也可以八卦的题目……先记脑袋里吧。。。

    自问,专心但不专一会成为一个好学者么?

    另外,很喜欢《三联生活周刊》何潇围脖里头自我介绍那句“你写时尚太文艺了,你写文艺太学术了,
    你写学术太时尚了”——哎,这不是说贝同学自己么 [:hx]

    然后围脖里头继续说明自己是“Baikal,Sinica 偏让乐师做史官 一只活蹦乱跳的薛定谔的猫”
  • 一半有关新闻采写,一半有关立场和世界,所以有了这么一篇顶着两个分类的“蝙蝠”。放在一起,只是因为要说明的主导动机(motif)是相同的。

    本周报刊因为尚缺《三联生活周刊》和《财经》没有入手,所以关于新闻的评论留一半。另一半就填充与之前得出主导动机相关的话题。

    Adam Webb老师当年上Modernity and World Social Thoughts这门课的时候,曾把The Revolt of the MassesThe Revolt of the Elites 作为同一周的阅读材料,成功地造成了相当间离的效果。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贝同学似乎理清楚了在很多问题上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

    而前段时间写《旧欧洲 新欧洲 核心欧洲》书评的时候,贝同学也用了这句话形容欧美学界在这册争论中最让人尊敬的特质。似乎最初还写反了,后来又短信编辑说修改这一句。

    早晨路上看《南方周末》,cover-story那篇关于袁腾飞的文写得很精到,是这两个月的好封面文章之一,全面客观而且客观。“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袁腾飞成功在此,培训学校“造牛”偏见造成的代价也在此。培训学校在放大有些老师的特质时候,急功近利的目的往往会让问题跑偏。

    同样《南方周末》,文化叠头版贺卫方的访谈充满了学术浪漫主义气息。但是,不知是采访者功底不够还是贺老师气场太强,有两处明显的偏见照登了——一是左下角关于美国没有对少数民族学生优惠的事情,这个,贺老师,您不会不知道affirmative action及其在不同族裔中引起的争论吧……二是右下角为了论证小城市也该有一流大学,又拿美国做例子;但是如果说大学城拿美国高等教育做例子还合适,这个类比不太恰当吧,没有可比性的。

    ——可以偏激,但不能偏见。偏激是立场问题,偏见是水平问题了。

    PS,关于专访的技术问题和被采访对象太能说和太不能说的情况,以后会有详细讨论,见过太多的出色的记者手记,贝同学暂时不说话;或者说,下次专门在【集纳集】写写“拼气场”这个太好玩的问题。

    可以确信的是,政客的每一个毛孔都冒着乐观,而政治学家的骨子里一定深藏着悲观。至于政治家,你说呢?

    两篇非常好的记者手记,又是两个可以顶着【集纳集】、【犁心剑胆】这两个分类题写文的由头:
    《财经》王宇同学:“王宇:战前采访泰国红衫军领袖”
    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151445-6444.shtml
    《三联生活周刊》:“海军,海军:一次失败的采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67cfcc40100icph.html

  • 世博会浦东片区整一个国际政治领域power politics的缩影,就是偶尔balance of power不起作用,而被反讽一下

    从日报、周报、周刊到电视纪录片……去现场之后会发现议程设置之外,还有很多国家馆值得注意的——当然不是说报道日本馆德国馆以色列馆中国馆意大利馆澳大利亚馆英国馆没新意……只是,这power politics俨然是全方位的,伯罗奔尼撒的逻辑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新闻不会告诉你,朝鲜馆伊朗馆黎巴嫩馆一字排开的状态绝对可以反讽地让山姆叔抓狂;老挝馆大概可以说是最简陋的国家(自建?)馆——而此时此刻非洲联合馆相当耀武扬威~

  •  火柴盒上的本就是艾柯的断章,他顺手丢了一个线索给读者。敲到了读者的头,但他就是那么敲一下,刚在摆事实之后讲了一点道理,就溜走了。虽然你可以把他的表态串起来当做艾柯看世界的方式。
      他四处撒下金沙——我甚至怀疑他兜不下漏出来的。作为读者,可以收集这些艾式金沙。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足够富足地打出一枚艾式戒指——唔,戒指在装饰之外,多有承诺和归属的含义;或者项链上的挂坠——单单装饰也不错。还可以主动地循着金沙的痕迹,成为顽固型读者。还可以沿着这粒露头的金沙,探出一个金矿来——怎么炼法不论,但那9999纯里,艾柯一定是剩下的那顽固的万分之一——虽然他不影响你的论点和论证乃至叙事方式,但无疑影响了你看世界的方式。

    ——书看了小半本,得出:
    1.得瑟一下说,贝加尔同学部落格的分类方式同艾柯每个part的命名方式有相似之妙。
    2.捡金沙收获研究计划一枚——很美国式国际政治研究的匠气风格,可以做research proposal用,国内学界大概没人做过这个题目,类似的倒是见过(当然贝同学的文献认知仅限于期刊),不过继续怀疑做这么个研究有用没……

  • 因为换房间,所以花了五天整理书橱:下架,八大箱书和笔记,再上架——其实上架到现
    在还没有完工。
    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是扔旧东西的好时候——初二时候的一篇不知道什么文章(大概是讲座
    课报告吧)留下来了;早年的国际新闻剪

    报都扔了。
    扔之前,先容贝加尔同学做一下“旧闻记者”——对,这是引用钱钢当年在《南方周末》
    专栏,后来又结集成书的题目。...
  • 嗯,所以不管各种学派怎么为自己码字出书评职称publish or perish,现实主义power politics大神游荡在国际政治上空暗笑……
    我所看到的,是这一学派毫不粉饰的,解读政治人外交人们理解世界的方式。

    虽然我很尊敬自由主义学派,从实践到论文,也算是这一派的门徒,在现实主义学派背后扯扯这个愣头青小子的衣襟让它别玩过火了(咳……在外交家手底下,所有理论家都是纸老虎)……...